房。这会儿伙房里也没什么人，除了晚上女人们熬药会用，或者伙房的士兵准备些次日用的菜，亦或留洗盘洗碗的，其他人都回去休息了。沈翼打开伙房帐门的时候，里只有两个人，一个绿裙青衫的女人，一个周喜。

见他来了，两人不再说笑，周喜忙起行礼，那女人也过来行礼。沈翼看了她一，觉得她熟，便问了句：“你是阿香？”

阿香没想到沈翼还记着她的名字，有些受若惊，忙应：“贱妇是阿香。”

他本来以为姜黎回去梳洗后会来熬药，结果姜黎没来。这便不呆着了，转了要往外走。然不过刚转一半，他就又转了回来。目光在阿香脸上逡巡过去，看向她后烧的小火炉。看罢了，声问她：“你在熬药？”

“是。”阿香还是规规矩矩地说话。

沈翼心里有些揣测，自又问：“这么晚，给谁熬的？”她们要伺候人，这会儿要么在帐里，要么已经伺候过了。

沈翼揣测得果也没错，阿香回他的话，“回将军，给阿离姑娘熬的。她这会儿正在帐里梳洗，我闲着，这就过来给她熬一些……”

回到这里，阿香忽然明白过来沈翼为什么这么晚来这里。她抬看了他一，心里不自觉生寒意，又把目光垂了去。因为见过他震怒的样，也知他在战场上是个恐怖的人，所以阿香也怕他。

沈翼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看着她：“不必熬了，把火熄了，来我帐里一趟。”

阿香敛神，“是，将军。”

不等沈翼走帐篷，阿香便回立灭了小炉的火，而后找块布把药罐端来。药是舍不得倒掉了，留着明晚熬上一样吃。她找巾手，又理理上的衣服，便准备帐篷。

沈翼这会儿已经走了，周喜便拉住她问：“什么事啊？”

阿香气，“不知，八成又是阿离的事。”

周喜这就放了手，嘱咐她，“说话小心些，别犯他。”

“我省得。”阿香应一声，打开帐门也就去了。

到底不知是什么事，心里总还有些忐忑。到了沈翼帐门前，呼都显得困难。好容易稳来，往里说一句，“将军，贱妇来了。”

听得里一声“来”，她便打了帐门帐篷。了帐篷先去跪行礼，被沈翼给叫停了，说：“不必了，有些事要拜托你。”

阿香便没跪去，只微微着腰，也不看沈翼，：“不敢当，但凭将军吩咐。”

沈翼坐在案后看着她，“阿离是女人家，跟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总要比我多一些，我不能事事照顾到。女人间能说的知心话，也比跟我这男人说得多，总有差别。我知你一向待她好，以后还劳烦你多看顾些。她从小就是生惯养大的，落到这里，能活成现在这样，实属难得。”

阿香没想到沈翼会说这样的话来，之前姜黎跟她说沈翼以前就是个极心细的，她还不信，这会儿是信了。她又听沈翼说话柔和有礼，心里也便放松了几分，忙：“将军不必这么说，帐里的妹们都好，都愿意看顾新来的。再说阿离妹妹也招人喜，我们照顾她。”

沈翼，忽又：“凉药以后都不要再叫她吃了，回去后也让她睡吧，不必过来了，累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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