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惦记起心里的事，便跟阿香说：“你在这里看着，我有些急，去去就来。我回来之前，你莫要离开。”

阿香有心想跟她一起去，但那珠又离不开那些变戏法的人，自应了声，说：“你快去快来。”

姜黎这便退人群去了，往前走了几步，打个弯儿扫过街边的摊位。瞧了一排过去，看着一个画糖画的，便停了步往那摊位边去。这会儿人少，摊位边也就站着两个孩童，旁边一位腰圆胖的妇人。那两孩童，男孩要了个小狗，女孩要了个蝴蝶。

姜黎等她们拿上糖画付了钱，自个儿才凑过去，对那师傅说：“您给我倒个糖人儿，我要个孙猴偷桃儿。”

那师傅看她一，“你这个复杂，要贵些。”

姜黎笑笑，“没事儿，您便是，不会差您钱的。”

师傅这便不说话了，舀了勺糖稀，在案板上细细倒图案来。姜黎在他旁边，便是与他找话说，只：“师傅这个多久了？”

这师傅：“家里祖传的手艺，十三四岁就在各街上这个了。”

姜黎接话，“那您对京城的风土人，传说故事，肯定是极通的了。我对里的事兴趣，最喜听闱密事。跟您打听打听……”说着话这声音就小了来，“约莫两年前，那里的五殿造反，听说遭了禁，这会儿解禁了么？好些日没在京城呆了，这故事一时还续不上呢。”

师傅认真画着糖画儿，自己的声音却不虚，只回问姜黎：“那你真是有日没在京城呆了，你呆的什么地方？连这些消息都听不到？”

“我呆的地方可远呢，里的消息，哪能传到那。你们在京城的，天天儿跟看戏似的，得的都是新鲜的消息。”姜黎看着那糖画成了小半的形，想着这还是不够复杂的，时间些，也能多问些问题。她还是不自觉小着声儿，虽说老百姓议论里外那些破事是寻常事，但她心里虚。

这师傅偏不是直来直去的人，与她混扯，说：“你别说，确实跟看戏似的。那些个王公贵爵啊，可不是天天儿跟唱戏似的么？不如咱们老百姓实诚，该咋样咋样。什么都得讲些虚面，听着是好听，给足了自己脸，其实谁看不来是怎么回事？偏他们不承认，倘或有了错，那还不知要找多少台阶儿给自己，给脸上贴足了金。”

姜黎见着他的糖人儿要画好了，不再与他兜圈，又压了压嗓，仍问：“您说那五殿，如今如何了？我走的时候正是他造反的时候，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

“这五殿啊……”这师傅说着话开始摇，摇了两，忽听得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从街角传了来。抬看去，正有一行娶亲的队伍从另街拐了来。这师傅把糖人儿画好了，粘上签往姜黎手里送，“大人家娶亲呢，人都去瞧，你也瞧瞧去。”

姜黎还要再问，这师傅显然已经没有说闲话的意思了。伸直了脖往那迎亲的队伍瞧，嘴里念叨，“瞧瞧这是谁家办的喜事……”

姜黎没法儿，只好把钱给这师傅，拿着这糖人儿要走。想着这遭没问来，再往别去，总有能打听来的。这事儿都过了快两年了，早成了百姓嘴里的闲话，私里谈说都是正常事。她对富贵人家娶亲这事儿没兴趣，自然不特特去看。然在转走了两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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