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哪一件？”

姜黎看了看，一件墨绿，一件藏青，没什么拣，便随便挑了一件。阿香与她分好了衣裳，自己也开始解衣衫换衣裳，说：“这是我能找来的好的了，大小差不多，穿完了还得给人还回去。还有靴小的也大些，那双新的还没给人送过去，你先穿，我这也是借来的。还有两平小样，你待会儿挑一个，剩的给我。”

姜黎拿白绫条儿裹住，把衣袍褂都穿上，又穿上那靴来，束起发再挑了个平小样着，也就收拾好了。原都是军营里找些个小的人借来的净衣裳，正合她们穿。

姜黎穿好了，一面整理衣襟一面送给阿香看，“像男人么？”

阿香理自己的衣袖，看她一，“不像，不够糙。”

姜黎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算了，谁也不会仔细看我们。”

这样两人就算收拾好了，腰包里揣上银，结了伴儿从军营后的小豁里去，往城里去。这会儿天已经有些微蒙蒙的暮，阿香拽着姜黎的手腕，问她：“你怎么不跟沈将军说呢？”

“我掐着日呢，知今晚他娘会叫人来请他回家。”姜黎仔细脚，“我要是跟他说了，他肯定要跟着一起，或者本不让我去。这是我自己的事，不能总是什么都让他理。他每天那么多事，够烦的了。再说这事儿，我自己去探问，更踏实些。”

阿香也睁大了睛看脚，“也不知苏烟络在醉楼怎么样了，有日不见了。别咱们到了那里，她却不在了，再扑个空。”

姜黎语气平淡，“扑个空就当去散散心，也没什么。倘或问别个能问来些什么来，也成。”

“只怕不容易。”阿香接她的话，“你不是说沈将军派人去查了么，都没查什么来。凭咱们，更不成。”

姜黎不说那丧气话，横竖自己的事自己得心，不能什么都往沈翼那里一丢，就不了。她这会儿能摸着路去探问消息，自然就是要去的。两人便这么一路了城门，又往城西找醉楼去。京城里酒馆馆都很多，稍停住脚周边儿瞧瞧都能瞧见一个，不过是门厅富丽与否的差别。

那醉楼是京城一等一的-馆，找起来也不难，一路上随便拉着个人问两句，也便摸着儿找到了。醉楼建在一条小河边，到了这晚上河面上了莲灯，又几步一个，上都挑着各灯。往门厅里瞧，亦是彩灯晃，都是好景致。那门外站着招揽客人的-女有两排，各的绢纱彩衣，和画里的神仙妃没什么两样。

阿香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以前她也呆过馆，那是小地方的小馆，可没有这样的气派。她有些看直了，只拉着姜黎的手腕说：“真好看。”

姜黎清清嗓，想着来找苏烟络一趟可真是不容易。她们都是钱估价的人，不是说想见就能见的。这就拉着阿香往馆里去，到了近前，那些妆艳抹女人们就抬手撩上来，扶着胳膊说着，“客官里边儿请。”

终归是女人，姜黎和阿香都不是很自在，心里不想在此地久留，便直接去找了馆老鸨。这也不需要多少客气话，姜黎上去就问她：“苏烟络苏姑娘，这会儿方便接客么？”

老鸨看了她和阿香一，瞧她们细的，然穿的衣服却不怎么样，也不知有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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