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么多年，他们都不曾有过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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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荒，地老。

她与他，声名显赫，一生满顺遂，可惜的是没有后代，没有人承膝，也不能饴孙。

“绝丹？”小七愣了一，不解：“你们不需要的吧？”

男人微微勾了勾，有些吃力地抬了抬胳膊，抱住了怀中的人，落在她的肩窝里。

一个好字从中传，带了微微的哽咽，又一飘散在风里。

现在想来，那些记忆，竟然恍如隔世。

“要一颗我服用的绝丹。”

“现在盖的被前两天晒过了，不过等着换厚被的时候记得再拿来晒一晒。”

“与其让她陷不可能的希望里无法自，最后绝望，不如从一开始就断绝这份可能。”

从遥远的不可知的世界边缘开始，慢慢传来腐朽的气息。

他沉默半晌，开：“绝丹。”

婚检的时候，医生说他成活率极低，很难让妻受。

“也好好照顾自己。”

只是……

了抱着边人的手臂，陆熙低声：“这样也好，只有我和你。”

在这个亦真亦幻的世界里，两个来自于真实世界的灵魂，如何能够育嗣？

“也好。”苏锦笑了笑，伸手将苍白的发丝勾到了耳后，垂眸望了望脚边的猫儿，“你好好照顾阿兰。”

对啊，他们不需要。

“还有啊，你还不错，以后没事就牵着阿兰来转一转，多走一走对……”

絮絮叨叨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

“你......还有最后一积分，需要兑换什么吗？”

“衬衫和短袖在房间第一层的柜里，在第二层，大衣和羽绒服挂在旁边的立柜里。衣，衣在床柜面。”

陆熙微微垂眸，想起当年他跟小七的最后一桩易来。

――END――

“大概……”苏锦仰眸，微微叹了气，“我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跟你有一个孩了。”

“把事揽到我的上，她会好受一些吧。”

“对了，藏酒的暗格钥匙在你书桌右面的屉里。”

以颈的姿势定格，安心地闭上了睛。

“我的错。”陆熙开，曾经低沉优雅的音也早已溢满了苍老。

时光一一停滞来。

“你那几个学生送来的雕老酒藏在书房里侧书架最后一层的暗格里，想喝就自己拿，不过别喝太多。”

陆熙揽住怀中渐渐没了声息的人，低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