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现，问：“江你跨年那天晚上是不是去过京市的某家电影院？”

她自来熟地把称呼改成了“江”，江纪舒也听见了，却不打算纠正什么，轻着红歪思考了一，随即：“是哦，那天晚上去看了我的新戏。嗯……这么一说，我觉得徐小也很面熟呢。”

“啊啊啊啊——原来那天晚上真的是你呀！”

苗苗兴奋地抖动着小叶，一会儿拉拉徐安容的袖，一会儿又拽拽江纪舒的手指，兴得不知所措。

“容容，那天晚上真的是女神呢！我果然没有看错！”

徐安容一看她满脸通红，张都是酒气就知小葱妖已经喝醉了，敷衍地，小叶又转过接着和楚柯说话。

“你刚才说那是什么妖？”她动作幅度极小地指了指斜对面一个神颓废的抠脚大叔，里写满了怀疑。

“熊猫。”楚柯回答。

“国宝？”

楚柯：“嗯。”

“你确定是熊猫？”

“当然。”

“明明原形那么萌为什么变成人就成大叔了……”徐安容碎碎念着，怎么也想不通熊猫那么萌的生为什么会和前的这个大叔有关联。

“诶，对了。”她戳了戳楚柯，“你不是说过你看不对方是不是妖吗？怎么现在又看得人家的原形了？”

“在外面不敢确认，这里几乎都是妖当然好确认了，靠妖气就能大概分辨他的族。再说了，你看他盘里放的是什么？”

徐安容看了一，说：“竹笋？”

“就是竹笋。这么多妖里，有哪个像他一样的？”楚柯扬了扬示意徐安容看他的睛，“看见他的黑圈了吗？”

徐安容“…………看见了。”

突然之间心好复杂。

他们俩悄声说着话，颓废大叔忽然若有所觉地抬起环顾了一圈。徐安容看着他冒了两只熊猫耳朵，轻咳一声赶转移了视线。

婚宴还没开始，在场的人和妖都在喝酒聊天，不知是不是有样学样，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妖怪了族特征。徐安容一开始害怕犯了什么忌讳，小心翼翼地低喝着酒，只偶尔用余光瞟两，直到楚柯告诉没关系，她才大大方方抬起四打量。

看着看着，徐安容发现在场的妖怪中，狐妖好像都更漂亮一些，也不知这算不算族天赋。

把这个发现和楚柯一说，他立刻反问：“你知你边上的狐狸为什么是狐族老吗？”

“因为她最厉害？”徐安容试着猜了猜。

楚柯摇。

“那么，是她辈分？”

楚柯依旧摇。

“她有后台？”

“狐族的评选方法只有一个。”楚柯终于解释，“看脸。”

徐安容：“……你们妖怪都这么草率的吗？”

楚柯接着说：“这也和他们的天赋有关，天赋越的狐妖，化成人形也越好看。相越，天赋越，也就意味着血统更纯，未来的成就更。“

徐安容咂咂嘴，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

观察了一来给族中老敬酒的狐妖们，她发现楚柯说得没错，这么多狐狸里还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江纪舒。

不再去想妖怪间的奇异事，她掉酒，给自己倒满一杯，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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