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让人获得成就。

江山迈着轻松的步，抱着今天洽谈结果和电话录音文字副本，据程去向招标采购、财务和相关门签字确认。

招标采购的秦经理看了价格和支付方式，看完了录音记录，没说什么就签了字，递给了她，用时不过五分钟，相当符合他的风格，言简意赅、雷厉风行。

可到财务那里，速度就慢了许多，明明有合同在，财务的经理还是反复问她诸如“价格多少？”“几年啊？”之类的问题。

江山耐着一遍一遍的回答，等财务经理将字签了，江山还以为结束了时，却没想到这位经理并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用审视地目光看着她。

“你确定所有程没错吧？我可没时间砸你的脸。”

霎时间，原本还志得意满的江山，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从浇到底，冰凉彻骨。

“我确定。”

她低，抑制着让自己的声音不会颤抖。

“我已经反复确认过了。”

“你是新人，事一定要仔细再仔细，知么？”

财务经理大概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刻薄了，一边递文件，一边找着台阶说：“我们严厉都是为了你好。”

“谢谢经理。”

江山接过文件，对着他鞠了个躬，抱着文件也不回地离开了财务室。

一到楼梯间，她就抬起脸，把文件挡在脸上，伫立了十秒左右，才气放了文件。

“喝！”

江山被面前现的人吓了一，有些狼狈地又用文件挡住了脸。

“我只是路过……”

程万里也有些尴尬地指了指财务室的方向。

“我去申请报销。”

江山抿了抿，对程万里了，默然不语地继续上楼去法务。

法务专门负责审查合同和文件的分经理是个发都已经白的大叔，态度倒是很和蔼，可问来的问题却又多又繁杂，让江山有些招架不住。

直到最后完全确定后，这位经理也似乎无意地“告诫”江山这跟钱有关心的东西一定要所有人签字，不能后补程序。

当江山抱着文件回到办公室时，已经从一开始的“轻舞飞扬”变得有些“忍辱负重”。

“怎么了？不顺利？”

赵军PPT的空隙抬起看了她一。

“不是。”

江山摇了摇。

“我只是突然知了一些理。”

“啊？”

赵军一愣。

“没什么。”

江山没有再说，低继续自己的事。

***

另一边，雷磊看着面前营销策划的牌，第一次觉得这一步迈得这么艰难。

然而这一步是怎么都要迈去的，除非他选择辞职。

营销策划的大门是从来不关的，一直对外敞开，因为每天来去的人太多，而里面事的人大分是需要思路和灵的，开关门的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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