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打扰了”，就推开门走了去。

“你是大忙人，我就不在这里讨人嫌了。”

等张微走了去，刚刚坐在沙发上像是外人一样的王娜也站起了。

“那你忙啊，我就不送你了。”

程万里放手边的东西，抬起随回应他。

“不过程万里，我记得你们的东西虽然急，上面却没有指明要什么时间要，你的人真一时间都挤不来吗？”

王娜突然问的话，让程万里手里的动作一僵。

“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万里虽然看起来好脾气，但也不是真的和人，否则也坐不稳这个位置，他皱着眉反问：“你觉得我在刁难张？”

“我没这个意思，你也别张，张微和市场怎么样，和我这个销售没关系。”王娜摆摆手，笑着说：“我就是于和你的私，随便问问。我还以为之前公司传闻竞聘的事……”

“没有的事。”

程万里飞快地打断了王娜的话。

“我资历浅的很，也不指望这好事落在我上。我现在真的是很忙，忙到不希望生任何枝节来，你们销售也在等翡翠华开盘，应该能理解我，对吧？”

王娜见他不想谈这个话题，耸耸肩摇着离开了。

她走后，程万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来电上的名字，本能地想要挂断，可脑里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了雷磊的那些话。

“有些事，与其粉饰太平，还不如彻底解决了，否则谁也不知在你不知的时候，这些事会不会发展到你无法挽回的局面。”

坦白说，雷磊决然的态度也曾刺伤了他，尤其是在他对雷磊寄于了大量的期望时。可雷磊有些话，说的还是没错的。

所以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接通了电话。

“亲的，你都好几天没有跟我吃饭啦。”

柔柔的嗓音在那一响起。

“最近忙吗？要不要我给你带心宵夜？”

程万里苦笑着看了落地窗里投映的自己倒影，胡拉碴，蓬垢面，上已经有了些不太好的气味，睛里全是熬夜熬来的红血丝。

不知看到他现在这幅鬼样，还能不能柔柔地喊那句“亲的”。

他握着电话，静静在办公室一角拉开的行军床上坐。

“……”

“嗯，我在呢。”

“我最近工作太忙了，而且上就有个晋升的机会就在前，我实在没有时间和你相，我不能这么拖着你了，你可以对别人说是你甩了我……”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啊。”

“可是……”

听着这已经重复过无数次却毫无展的问答，他了气，冷酷又艰难地挤心底真正的声音。

“我不想你等。”

***

张微从程万里的办公室里来，对着的天板吐一郁气。

她当然听得程万里话语里的敷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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