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一级往上走程，还得有正当理由。

也不知赵军是有什么底气，能先去监控室看了用手机拍来，一都不担心事后问责的问题，而监控室的几个保安也竟然都肯冒着挨训的风险给他调档。

“你没看到信？”

王娜一愣，而后脸变得奇怪起来。

“我确定去了，你们市场是木门，面大的。”

事实上，她去后还有些后悔，想要把那封信再掏来，但有过经验的人都知，这东西去容易，想要去却很麻烦。

至少在黑漆漆的走里，在没工的况，本没办法拿来。

听到王娜这么说，就连赵军都打了个哆嗦。

“难真是鬼？”

“什么鬼？”

程万里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见几人都问，程万里先小心地收起那发，然后才在袋里掏手机，给他们放了自己在监控室录的录像。

见赵军是真的调了监控拍到了她的蠢样，不是诈她，王娜恼得脸直发烧，可为了要清楚真相，也只能耐着看去。

当看到王娜离开，画面快，直到市场的门开了又关，开了又关，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程万里傻。

“我一直以为市场闹鬼只是个传闻，再说，不是换了办公室了吗？”

那办公室被那些家属又泼狗血又打砸的，本没法用了。

都换了办公室了，还能魂不散？

“老龚那么好的人，就算他变成鬼也不会害人。”

奇正市场当年的经理姓龚，王娜张微和程万里与他都关系很好。

应该说，那是个人缘很好，也很不占人便宜的老好人，就没有和他关系不好的人。

所以王娜对这段监控嗤之以鼻。

“一定是有人装神鬼。”

“我和王娜是一样的看法。”

张微说，“所以我本不在乎是谁偷了东西，我只好奇这人是怎么到的。如果找不到原因，杜绝这况，次，次，我们的工作成果随时有被人破坏的可能。”

“还有那发……”

她看向王娜。

“能到你的发，非得是能靠近你的人才行。他拿走了我们的东西，却独独留这发，也许就是为了嫁祸你。”

“和你有矛盾，能靠近你，又能嫁祸你的人……”

“那不就是你吗？”

王娜冷哼着说。

一旁的程万里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听到她的话，张微翕动了嘴，苦笑着摇了摇。

从到尾，赵军一直坐在旁边一言不发，静静听着他们的分析，一反刚才推门来兴师动众的凶狠模样，但这不代表他就对王娜放了猜疑之心。

那个魂不散的市场鬼魂，只用一发就让众人互相猜忌，互不信任，看这论挑拨人心的本事，就算是鬼，生前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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