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他就没借了？”

赵军眉皱得能夹死苍蝇。

“什么时候？”

“就是前几天。”

江山低声说，“不知是不是这件事让他不兴了。早知我就不说那么多理由，回家把我的那辆雅阁给他开来了。”

“你还觉得是你的错？”

赵军看江山的表就像在看一只包。

“我说你怎么这么单纯呢，那崔皓不是个好东西我跟你说！”

听到崔皓的名字，江山的泪没忍住，又掉来了。

“好好好，我们不提他，不提他！”

赵军疼地了太，“你不是答应要给崔皓送文件吗？我们先别在这里呆着了，你去把文件送了，然后洗把脸，咱们慢慢说，这里太仄了。”

他抬看了。

“我总觉得这板要倒，我们先去。”

说完，他拉着江山就往外走。

“谁？”

看到有人从工艺工法区的墙板后来，刚刚带着客人来讲解的圆圆吓了一。

当看到赵军以“拥抱”着江山的姿势从那墙后绕了来，圆圆好奇地看了看江山，又看了看赵军，神里八卦的神采。

“我们刚刚……”

赵军怕她把他们当贼，准备解释。

“我明白我明白！”

销售的圆圆“我懂得”的表，给自己的客人一个，两人会意地倒退着退了工艺工法区。

“不是，你明白了什么？”

赵军纳闷地追去几步，喊了起来。

“诶，我们这就走，你们不用走的，喂！”

等那两人走去好远，赵军都能隐隐听到那位年的客人在慨着什么。

“哎哟年轻人真是柴烈火。想我当年年轻时……”

你年轻时什么啊喂！

你年轻时也钻墙角哇？

怎么总觉这么不对呢？

赵军拉着江山往前台那边走，想到圆圆回时那贼兮兮的笑容，总觉后背阵阵发寒。

***

另一边，崔皓将张微和顺顺小、大王送到了童总所在的小办公室，就转过去了前台。

看到崔皓来了，直脾气的王娜气不打一来，抄起前台上放着的贷款利率表就扬着给崔皓看：

“崔皓，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崔皓微怔。

“你要不愿意替我们帮忙，你就直说！你让售楼员给我的表格上面数字模糊不清是怎么回事？”

王娜指着首付三成后那几个十五年、二十年、三十年贷款栏里的数字。

“你是表格的时候喝了，还是打翻了杯？你就不知检查再给我吗？”

那些数字模糊不清，隐隐看得渍淹过的痕迹。

崔皓立刻意识到那渍是什么，之前那电穿过的酸楚又一次袭击了他，让他不由得了拳。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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