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沙发，也没有茶几，客厅只有两张塑料椅还有一些。她第一次觉自己好寒酸:“你先坐吧，我去给你倒。”

“先去洗澡。”

看也不用看，就知苏言此时肯定是皱眉的。她也不想问他为什么会得知她的住。

反正她很确了告知住的，只有家人还有公司。

因为公司对于单独居的员工是要求住确到楼层与数的，毕竟怕了什么意外没人知，公司这边还可以及时地派人去看看。

她刚刚跑过来，基本上上全透了。

也不推辞，她去卧室拿了睡衣就去洗澡。

心很复杂。

洗完来，浑和了一些。她着发，发现苏言就坐在那张简陋的折叠塑料椅上看文件，居然显得有些稽。

她不想耽误他的时间，一边发一边问:“你有什么事吗？”

他也没抬，面上没有波澜:“又想赶我走？”

“我没有。”苏言真的越来越难沟通了，“我只是真的想问，你来什么？我不想耽搁你的时间。”

“如果是你放在我家的东西，我已经全收好快递送回你家了，你是发现有什么遗漏的吗？”

他扯扯嘴角： “没有。一件不少。”

“那是…？”

她洗了个澡，想到的理由只有这个。

他放文件，站起来看她。

他一站起来，她其实有发憷。因为她才到苏言的，在气势上苏言完全压制住她了。好吧，其实坐着，他的气势也完全碾压。

“莫若，你说燕双南跟你告白，叫我不要来找你。却跟我说你我。”

她咬。

“然后就一声不响，跑来南京。”

“我不知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你在想什么。”她说。

对啊，她一直不知苏言到底在想什么。明明现在已经在跟夏雪柔在一起，还来这里找她。

明明在电视上那么地说:“但如果是她，也无所谓了”，可是却跟夏雪柔在一起。

她快把嘴咬血，低低的。

沉默很久，苏言的声音才如同天边一样传来。

“莫若，我问你，你是喜过我，还是我？”

☆、无所谓了

她说“喜过”，是在他们倒数第二次见面，她失声了，对他的语。

她骗人了，她没有喜过他。

她喜他。

可他了什么？他直接摔门走了。

最后一次见面，她想着，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同时也是试探他的想法。于是大胆地说:我你。

可他回了一句，所以呢？

所以呢？

她也不知。

所以这一次，她该回答什么呢？反正怎么，怎么回答，好像都不对。

所以她只能沉默。

“很难回答吗？”

她听见自己说:“很难。”

苏言说:“好。”

于是他转，准备开门去。

可是他不会开这老式的门，于是莫若走过去帮他开门。

他直接楼了。

外面还在雨，雷声不停。

可是他刚走，她才突然想起来，现在冬天，苏言手上没有拿伞。

而且她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楼有车。

已经比大脑行动得还要快，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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