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以到御园去散散心，对也有些好。”

公主遂离了寝，开始还由娥搀着，后来已经可以自己慢慢地走。为防不测，我随待在她边。

虽然是在门禁森严的皇里，但陪着这样一位丽的公主和一群如般的娥，在落了的碎石小径上缓缓走着，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开得好的确实已不多了，但满园的草木都清翠得可，寿昌公主眉间愁意也舒展了些，又清又浅的笑容浮在边。

她走到御湖边，神地望着湖面，京都的雅风在她上，她恍若月仙。

湖边的杨柳已是一片荫，湖面开一圈圈涟漪，湖里的荷却还没开，只隐隐几枝颜尚浅的尖角。

“等荷开时，我也应该好起来了，到时我要划着小船到湖心去，把采到的第一朵荷赐给你。”寿昌公主回过来对我说，湖面波漾得让人沉醉，她在湖光映衬的眸，有些似曾相识。

“不过你也不要害怕，我并不是在你治好我，荷每一年都开，今年去不了就等明年，我似乎可以等上好多年。”在我晃神时，却又听她说。

可是，你并不能活上许多年，我也不会在这留上很多年，我心里这样想，望着湖面，一言不发。

已是薄暮，天再暗了一分时，就不得不离开这残留着□□的园。

在暮，风动寿昌公主衣襟。她柔声说：“大夫，我走得太慢了，你可以先走，也好走得快一些，不然或许晚了。”

“多谢公主意，草民不会晚。不过听公主这么说，倒是想起件趣事来。”

“什么趣事？”

“吴越王的氏王妃年年都要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侍奉双亲。吴越王也是中人，最念这个糟糠结发之妻。王妃离开得久了，就会派人送信给王妃，或是思念，或是问候。

一回，王妃又回了娘家，吴越王在杭州料理政事，一日走门，却见凤凰山脚，西湖堤岸，已是桃红柳绿，万紫千红。思念王妃之心又起，便又寄书给王妃。吴越王并非文学之士，信中却有一句话，让吴越这风地的许多才都自愧不如。”我停了来。

“一介武夫，究竟写了什么，竟能叫才惭愧？”

“陌上开，可缓缓归矣。”我摇晃脑，学着酸秀才的样拖了声调将来。

她笑了，在她笑得最开心时，眉间却仿佛依然凝结着散不开的愁思。她说：“那么，陌上落，亦可缓缓归矣。”

寿昌公主拾起一朵落，又：“这个钱镠，我是知的，他的吴越王，还是□□皇帝封的，父皇在面上对他很是敬重。以往，我只知吴越贡的丝绸是最好的，又听闻此国几乎对所有中原之国称臣，心曾有些瞧不起。如今想来，吴越倒也免了许多战，那里的百姓，只怕过得比梁国百姓好上太多。名王霸业，究竟也不算什么。”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便对公主说：“草民想求公主一事。”

“什么？但说无妨。”

“草民听说，吴地产丝，琴弦制得最好。公主可否请圣上向吴越索几个最好的制弦师来？”

“你还会弹琴？”公主的睛似乎亮了一。

我不知自己究竟算不算，只是想清楚那古琴琴弦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