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满城的金银财宝不去抢，怎么净跟我讨只小小的翡翠镯。”

“那是我娘过的，什么都比不得。”

“可我早将那镯赠给了不知哪个院里的魁，再到尊夫人手腕上，怕是不太好。”

独孤楚听了怒甚，咬着牙，一把揪住我发，将我撞到树上去。我只觉全骨都要散架，如一堆烂来。把望着天，只见独孤楚的臭脚遮天蔽日，不停踹来。

“镯在我这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又糯又，温柔得我想就此睡去。

又见到了莲若，她脸上没有当年一颓唐，仿佛还活在太平盛世，上簪着玉，坠着金步摇，上涂着丹朱，风满面。分明是明晃晃的白日，她却持着一盏灯，袅袅婷婷走着。

“你？我呸，臭□□，在哪，趁早来。”

“就在这里。”莲若立在独孤楚面前，媚如丝，笑靥如。独孤楚一僵，两呆呆望着莲若，分明被迷惑了。

“就在这里。”莲若一手持着灯，另一只手拥住他。我看见她附在独孤楚沾满血污的盔甲上的衣袖，层层叠叠绣着牡丹，净极了，又鲜艳极了。一只白小手从衣袖里伸来，握着匕首，独孤楚背心去，又□□，白刃红刃。

独孤楚倒，莲若将他剥开，掏他血淋淋的心脏，他手里，中依旧喃喃说：“就在这里。”

她一都没看我，又持着灯上楼去。我一瘸一拐跟在她后，看她打开一扇门，门里布置得有如喜堂。她将灯凑到那低垂着的层层叠叠的红纱幔上，火苗摇摇晃晃地跃上去。

“莲若。”我喊。

她听了一颤，转过来，凑到我面前，仔细看。

“是你？”似乎终于看清了我，她的手微微一颤，那盏灯跌到地板上。她急忙弯腰去捡，凑近已烧着的纱幔，重新将灯燃了，放在桌上。

“咦？我就死了么？怎么不记得了。他呢？”她望望四周，满脸疑惑。

“你在说什么？你还好好活着呢。”我怀疑她将自己关在屋里久了，有些神志不清，疯疯癫癫。

“若我还活着，怎么会在白日见到你？难这是梦，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

“可我还活得好好的，没有死。”我忽然明白，莲若是以为我当年真的被砍了。

“可是，是我为你收了尸，将你的和在一起，亲看着你葬。”

“这个，罢了，我也不清楚，总之还活着。”

莲若听了脸上重现喜，“这很好，我今日要与他成婚了，请先生为我们证婚。”

“谁？你要嫁给谁了？”我回看看四周，兵荒，天地一片昏暗，仿佛末世，怎么也不是良辰吉日。

“是皇甫将军，你认得他的。”

“他，可他，他们都说他死了。。”

“他是死了，可这又有什么关系？”

“那，那我去找只公来。”我说。

“不必了。”莲若说，拿那只被烧了一半的布老虎。

我为她主婚，瞧她独自拜了天地，拜了父母灵位，最后拜了那被烧得不成样的玩偶。

“皇甫夫人，恭喜。”我犹豫了半响后开。

她向我谢，面带羞涩和甜。然后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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