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木玹叹气，安她：“不过你要相信爹和我，一定不会让你陷危险。你要的，就是好好听话。”

“哥，你觉得，到时候谁会赢？”

“这个问题以后别问了。”他忽然放书册，神不悦，“那几个女孩儿给岑大人的手抓回来了，还要严加审问和置，我没多大功夫陪你。对了，西面厢房的楚姑娘……你嘴严一儿，不要让她知这件事。”

什……什么？！她们被抓了？站在门外的我心中一惊。

木槿神陡变，起：“哥哥就那么在意那位姑娘？”

“是。槿儿，答应我，不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为难她。就当是帮哥哥一个忙，好吗？”

木槿咬，“如果我不到呢？”

木玹沉了脸，“我自认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哥从小没有求过你什么。”

“如果你不到，以后便不再是我妹妹。”

“哥！”一张好看的脸忽然变得狰狞可怕起来，“难在你心里，她比我还重要吗？”

“这不一样。”木玹：“你是我妹妹，她……”

“她是你什么？！”木槿上前问：“她喜的人是司空弈，这个哥哥也是知的。”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她没有关系。”

“你！”

夜凉凉，我静静立在原地，后退几步，前再看不到屋的画面。木玹……

门毫无征兆地“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大的影走来，和我迎面撞见。来不及躲闪，我觉得尴尬非常。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中似有什么东西碎了，我地解释：“我……我刚刚来。”

他会信我的谎话，才怪。

片刻的思量后，他走来，与我肩，“既然听到了，不妨说说你的想法。”

我跟上他，“你是说什么想法？”

“随你说。”

“……我没有想法。”

“我不信。”

“……”

“好，那现在不说这个。”他转看着我，“你更关心的只怕是那几个姑娘，是么？”

我猛。

那双星眸中浸染了夜，清寒且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我。心莫名一颤，我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准备请求他的事，应该是很让他为难的。

我喜的人是司空弈，而司空弈和他分属两个阵营。我想要救那几个，可她们的真实份是太属培养的青楼细作，逃跑被抓，自当被置。事实在于，我在这个社会里其实是个无的人，也没有多大的能力。我要的事也许很冲动，而且会连累到旁人。试问自己，这些日以来，如果没有司空弈，没有木玹的帮助，我现在会走到哪一步，在何？

“对不起。”我忽上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你……木玹，你让我离开吧。我想的事，应该自己去，不该把你拖。”

他蓦地一苦笑，“我何时怨过你？何时觉得你拖我了？”

“可事实就是这样。”我低：“自从来到这个时空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废，脑不够用，事冲动，也容易牵连到边的人。”

“谁这么说了？”他上前，抬手，纤的手指在我角轻轻一抹。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了泪。“你不必懂什么，也不必想什么，只你想的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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