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时候，他便意识到了什么，意识地，想要开制止她的而声音，然而犹犹豫豫，终于还是未能说。

她猜得太准确，让他几乎有立即仍她，落荒而逃的望。

——这么多年，鲜少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揣测着他。

然而那冲动只现了一瞬，便又被一难言的渴望压抑了去。

他终究是没有立即离开，面容变得格外苍白之后，只余一句话。

“这是你应得的。”

那声音依旧清冷，却又带着某奇特的艰涩意味。像是冬日里，被凝结成了的冰。

只这么一句简短的话，而后便再不声。

殊本来以为，自己能等到他的坦然，然而漫的沉默之后，直到她被传往个世界，也依旧没再获得任何讯息。

“先闭上，可能会有些不习惯。”

她觉自己的肩被一双手抓住，而后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十分不舒服，即使因为提前受到了提醒，所以没有睁开，那灼的光明也依旧让她意识地一皱眉。

“待会系统会给你传送这一次的任务，你……”

她的依旧未能睁开，却一伸手，抓住了他。

“别走。你等一。”

夏由迟疑了一，沉默瞬间染了周遭的空气，动作就那样定格了。

片刻后，殊睁开了，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一急切，又带着一狡黠。

“你说，这是我应得的。是因为，你之前一不小心，把我的生命中断了吧？”

夏由默了片刻，。

他似乎有一焦躁，底浮现一绪。

然而那绪终究未有发酵的时间，因为她的声音，几乎立即便继续了。

“可是其实，就算你不这么，对你也不会有什么也影响吧？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你们那些……”

说到这里，她皱了皱眉，似乎是没找到合适的词句形容，所以只好以短暂的停顿略过。

夏由的权限应当不低，能穿梭各个世界是一则明证，能随意化她，也从侧面展现了这一。

夏由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这是你应得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艰涩，却又带着一霾。

殊几乎从他如墨的目光里，看一鲜艳的红。

她忽而一偏，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的温度，几乎立即将周遭空气里的冷驱散。

“这当然是我应得的。”

“你犯了错，所以付一些代价，是应该的。”

“可我只是无端被你改了路途，你的歉意虽受之无愧，这机缘拿在手上，却觉得格外手。”

“所以，你愿不愿意，让我真的安心呢？”

夏由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她的一双笑，在前格外清晰。

“别的东西，你大概也看不上，这一颗真心，你愿意收吗？”

“好。”

他听到自己那样答。

独自走了许久的路，终于还是等来了同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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