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兴趣无关。”

周近远没有再问。

彼此都沉默来，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姚佳年想了想，还是说：“我对绘画有些不好的回忆，毕业后就没有从事与绘画有关的职业。”

周近远侧目看她，神却显得很平静。

对上他的视线，姚佳年微微一笑：“那些不好的回忆令我放弃了绘画，后来过了些年，看淡了，也就私底画些画，纯当兴趣消遣，也没再去想将兴趣发展成事业的事了。”

周近远了，他犹豫了一，还是对姚佳年说：“对不起，问你这些。”

“没关系。”姚佳年弯了。

周近远故意慢脚步来，姚佳年没注意就走在了他前面，周近远看着姚佳年的背影，那回忆专用的绪慢慢袭上来。

曾几何时，他有多少次，就是像这样，从后面远远地看着她，不敢多近一步，而她却从未发现。

到底是他太失败，还是她看别人的目光太专注？

两者都有吧。

周近远不觉有些落寞起来，走在前面的姚佳年也发现周近远落在了后方，她回过来看他：“怎么了？”

他闻言快步跟上来，走在姚佳年旁边。

“作为换，我也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周近远说。

姚佳年偏过去看他，见周近远目视前方，神显得有些暗淡，跟平时的他相比起来，显失意之态。

他今天的心似乎不怎么好。

姚佳年，很合地没有说话。

周近远看向不远的路灯，眸晦暗不明，他似乎陷了某些回忆，连说话的声音都因沾染上某绪而显得一些不真切之。

“会来这所大学，是因为知我喜的那个女孩考志愿填了这里。”他说，“本来是想跟她报同一个院的，后来想想没意思，她都有喜的人了，我又何必再来一脚呢？”

周近远低了低，没再说话，姚佳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他此刻的心。

为了喜的人，选择那个人所在的大学，这件事，在她上同样发生过。

静了半响，周近远突然侧目看了她一，他脸上的浅淡笑容更让他看起来有些落寞，他说：“其实我起初并不确定那个女孩会填报这所大学，会有那样的猜测，是因为我知，她喜的人是这所大学的。”

不知为何，周近远的话令姚佳年产生一莫名的怪异觉。

她心里隐隐有猜想，但那猜想刚刚面一个尖，又立被她去，还没整个形状，她便本能地行了自我否定。

斟酌了很久，姚佳年还是问了心里的疑问：“周近远，你说的那个女孩，能告诉我，她是哪儿院的么？”

周近远停脚步。

姚佳年也跟着停来，她去看周近远，却见他用一很平静，又带着怀念味的光在看她，那模样，就好像在看一个旧人。

也不知怎么的，姚佳年突然间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

周近远蠕动了一，还没吐字音，姚佳年的手机却突然响起一阵悠扬的钢琴曲，她有些抱歉地对周近远笑了一：“我接个电话。”

电话是陈小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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