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比赛，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是我的侥幸心理害了她，所以赔偿的事，您就别客气了。”

“不是客气。”沈余烟搁茶杯，并不打算占这个便宜，“官方那边没宣布令姜的女孩份，是我在作，后面只能由你们俱乐善后。因为令姜回去之后还要恢复女孩的份上学，如果公布她是女孩，恐怕在学校不会太平，希望您理解。”

二十万并不是一个大数目，韩云也没有再纠结于此。

沉默一瞬，他了约见沈余烟的目的，“那行，其实今天约你见面，主要也是听说您在前几天约见过赛事委员会的委员。沈太太，不知您是否对此事知得更多，上告诉我令姜是被匿名举报的。”

房忽然极度安静。

忽的，沈余烟：“是我安排人举报的。”

韩云整个一顿，惊讶地问：“可您为什么这样？为了不让令姜继续打职业，但如果是这样，您当初可以直接不同意。”

沈余烟：“我不这样，过几天也会有人这样，她父亲已经被别人检举，我只是让事提前发生了。况且，恐怕你也清楚，令姜女扮男装始终不是久之计。她现在还小尚能隐瞒，等她年龄稍大几岁，在职业圈里得到也更多，到那时想要再离会比现在惨痛百倍。既然我已经同意她来打这个职业，就不至于在她决赛前故意举报，所以韩先生，希望你能帮我劝劝她。”

韩云沉默了。

他从来没见过任何母亲像沈余烟这样，仿佛当初极力反对自己涉足电竞圈的老爷，甚至她的法更狠更绝。

他想起方才小孩愈发崩溃的神，问：“你告诉令姜真相了？”

沈余烟：“算是吧，我告诉令姜，我是为了让她死了打职业的心才这样的的。那丫气得说要在上海打工，等两年后重新回来呢。韩先生，你是她的教练，也是她崇拜的人，请你帮我劝劝她。接来的两年，令姜必须安分待在学校，因为她父亲已经被上请去喝茶了。”

韩云疑惑地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沈余烟居然笑了，“带着恨意和不甘心走，她才能憋着不放弃的劲，比带着一肚的遗憾走要。没事，你不用告诉她真相，就让她恨我吧。”

……

……

室再度陷沉默。

片刻后，韩云颔首，答应了沈余烟。

两人各自达到了自己想要目的，便没有再继续多聊什么，沈余烟甚至没有让韩云送自己，径直回到了车上。

彼时，令姜双脚踩在车座上，她双手环住小，脑袋埋在膝上。

听见解锁车门的声音，她才慢慢抬起来。

沈余烟坐回驾驶室，问：“想好了吗，是要回学校念书，还是在上海打工。”

令姜仍然抱着，侧看了俱乐的大门，片刻后又垂目呆呆地看着车垫。

沈余烟也不她，就陪着女儿耗在车。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过去了。

令姜终于再度抬，睛已经停止淌泪，她轻声说：“我和你回成都，但有个条件。”

沈余烟：“什么条件。”

令姜：“我今晚要留在俱乐，明天早上八，你来门接我。”

沈余烟静默一瞬，说了声好。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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