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因接了日光而显得红，上满是笑意，一双睛也亮晶晶的，与走时的凝重大为不同。

“姑娘说的是……”

袁文懿这才回过神来，浑然不觉被光晒过之后略略发的脸颊，询问：“怎么样？祖母那里怎么说？”

画雪看着袁文懿轻轻颤抖的睫，半遮在睑上，愈发显得肤瓷白，忙笑着应声是。

画雪走到袁文懿旁，先替她倒了杯茶，这才轻声：“……老夫人边个个都是人，什么都问不来不说，房妈妈知婢去打听，还特意嘱托了婢一句，说是知多错的多，要婢什么都别问……”

袁文懿脱了鞋，上了塌，躺好闭上，这才轻声：“既然房妈妈不让咱们问，想必不是小事……有祖父祖母在，他们定能置妥当，咱们这时候去问，反倒是添……”

袁文懿眉微皱。

知多错的多！

染霜虽来得晚，却比画雪更得袁文懿看重些。

画雪捂嘴笑：“……你看看你，遇到了什么好事，竟连规矩都忘了，姑娘的闺房，岂容你这般蹦……”

不让她打听？

她虽然没看到信里写的什么，但她却意识到，姑娘真的要心想事成了。

见袁文懿面不太好，画雪不由试探着问了一句。

到底了什么事……

先是二婶被撤了家之职，今日一早，竟然连杨月也被杨家人领了回去。

想到书院那边，玉人一般的陆少爷，画雪也抿嘴笑了笑，脸颊泛起红。

“姑娘……”

难是有回信了？

姑娘的心思，她们这些正当年的贴大丫鬟，自然是懂的。

回来路上，清泉追上她时，笑着说的那些话，染霜可都记得清楚。

若是平时，依照袁文懿的，定然会问到底的。

她是姑娘的丫鬟，姑娘兴，她就兴。

染霜快步走到袁文懿面前，半蹲在她前，将怀里的信件递了上去。

“要不然……婢再派小婵去问问？”

若是袁文懿真能得偿所愿，倒也是好事。 画雪心思转了几转，正退，外却传来一阵愈来愈重的脚步声。

袁文懿摆摆手，起走到人踏边。

“不用了……”

虽是笑着说的，话里的意思却是不善。

画雪柔声唤了一句。

她本来就也没睡。

袁文懿与画雪俱是一样的想法，想到某可能，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虽说袁文懿对杨月半好也无，但骤然听闻这个消息，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染霜却没那么多心思。

画雪跟着过去，见她半躺着要睡，连忙拿了两个枕过来。

袁文懿忐忑的接过。

画雪看了看闭着睛的袁文懿，正疾步走到门边拦她，袁文懿却睁醒了。

袁文懿起的功夫，染霜就已经蹦着来到了近前。

“……是表少爷的回信！”

娘。”

想必是染霜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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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说给画雪听的，分明是说给袁文懿听的。

但今早，她刚派了染霜向书院里递了那封信，想必姑娘心里也急，自然没多余力去打听这些。

看染霜的态度，她虽猜到了几分，但不看到信上写的什么，她就总觉得不够踏实。 染霜却在袁文懿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