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不真不知该如何选择。

末了，还是刑尚书率先反应过来，他也不问卓的意见，而是直接质问跪着的周良甫：“……这么说来，所有的罪责，你是全都招认了？”

说着，他又响亮的拍了一声惊堂木。

“是！”

周良甫又沉沉应了一句。

闻言，卓算是彻底死心，不由对他怒目而视，差当堂大吼起来。

谁料就在室氛围压抑到极致的时候，周良甫竟又跪在地上磕了个，回：‘不过，此事不是我一人所为，背后主使者另有其人……’

一字一句的，声音虽不大，却敲击在室所有人的心上。

“什么？”

三位主审官同时一愣。

卓也是一愣。

随即就是大喜。

这个周良甫，说话只说一半，真是吓人。

看看，看看，要是一开始就把事说全乎了，他何至于在公堂上这么震惊失措呢！

卓脸上逐渐绽放笑颜，他放松，轻松地坐回了座位上，端起一旁的茶盏，闲闲的喝起茶来，等着周良甫招认。

那边，三位主审官也已经恢复了正常。

不过相较于卓的轻松坦然，这三位的脸就显得彩多了。

“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

“万一把太招来了……”

“圣上那里怕是不好差啊！”

“我也有此忧虑！”

‘三位大人！’

见这三人迟疑不决，坐在主审位上接耳讨论起来，卓有些不耐烦了。

“公堂之上，三位大人若是有什么疑惑不解之，不妨说来，让我也跟着听听。”

卓笑眯眯地打量着三人，三人却叫他看的面讪讪。

“无事无事！”

三人急忙否认。

“没有不解之，阁老尽放心！”

卓也没有什么追究的心思，挑眉笑了笑，便直接随他们去了。

刑尚书拍了拍惊堂木，喝：“大胆周良甫，前几日审问你时，你为何不招认？偏偏等到今日才说，莫不是看着罪名落实，就要胡攀咬栽赃他人不成，本官……”

“哎……”

刑尚书话还没说完，卓便直接打断了他。

“大人此言差矣！是不是事实，待他说来之后，还要仔细查探一番才能定罪。大人什么都不知，单凭一张就直接说周良甫栽赃他人……大人啊！你虽是刑尚书，但周良甫目前尚未定罪，他也还是吏尚书啊！照这六功用，你合该对他尊敬些才对，免得到时候了错案，让人说嘴……”

说罢，卓目光上上将刑尚书打量了一阵，意味。

刑尚书让他看的面涨红。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明明是指责他公报私仇，刻意针对周良甫。

刑尚书险些没气到吐血。

忍了又忍，他才最终：“是官唐突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卓实力雄厚，便是不得惠崇帝倚重了，但这些年来的积累可不简单，收拾他个刑尚书，虽说有些困难，却也不是办不到的。

没办法，只能忍。

他整了整面，将心里的怒火压了去，这才重新问周良甫：“……你既然说你有同伙，那你便说说，你的同伙到底是谁？可有什么证据不曾？”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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