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说话，但他像是与外界完全隔离一样，听不到别人说话，也看不到别人一样。只有大哥亲自和他说话或者互动，他才能给一反应。”

“大哥也不知他到底是四岁了还不会说话，还是不想说话，但是一直在持教他。”

“也是为了照顾念念，大哥的工作都是在家里完成的，念念是一刻也离不开大哥的。”

末了，她还忍不住抱怨一句：“就我大哥那冷冰冰的，也不知念念怎么受得了的。”

向楠朝她笑了笑：“因为有个词，叫‘铁汉柔’。”

裴桐也笑来来了，斜着看她：“哟呵呵，你很有经验啊？”

向楠笑得眉弯弯，角眉梢都漾着甜意：“因为我爸就是，在学校的时候，被学生称为最最严厉的老师，在家其实就是妻严。”

裴桐也坐到书桌旁向楠旁边，撑着脸羡慕地看着她，声音却是同：“你从小到大被爸妈各投喂狗粮，心里一定很苦吧？”

“……”向楠无语，转移话题，“你大嫂呢？让你大嫂来照顾念念可能会好吧？”

这话一说，向楠就后悔了，刚刚裴桐说顾念一刻离不开爸爸，却丝毫没提起妈妈，显然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她不该问的。

果然——

裴桐的脸在她问起“大嫂”的时候，瞬间变得哀伤又复杂，她犹豫了一，才低低：“我大嫂，生顾念的时候去世了……”

“对不起……”

“没关系，”裴桐扯着嘴角笑了笑，“都过去好多年了。”

向楠抿了抿，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也就停止了聊天，开始补习。

往日里，她给裴桐补完课是十，和小姑娘一起聊天玩耍等着顾叔叔饭，而今天顾叔叔不在。补完课后，向楠主动问裴桐：

“你大哥会饭吗？”

裴桐当即否认：“你当每个男人都像我二哥那么好，得帅还会饭？我大哥从来都是直接叫酒楼的饭菜送到家里来，或者脆就直接去外面吃。你待会儿想吃什么，直接和我大哥说，他虽然冷冷的，但是人还是好的。”

“其实他以前也不像现在这么冷的……”后面这句是小声加后面的。

向楠突然想到了两兄弟间的矛盾，但她也没多事，而是和裴桐说：

“期吃外面的饭菜也不好，我给你们吧。”

她其实自己也不知“期吃外面的饭菜也不好”这句话对不对，反正老妈一直给她注了这样的观念，她自己也就比较喜吃家里的饭菜。

裴桐小姑娘惊喜得睁大了睛：“你还会饭啊？手艺和我二哥比怎么样？我大哥可是很挑的！”

向楠眨了眨睛，也不谦虚：“应该比你二哥要好一。”

小姑娘一兴得起来抱住她：“那今天就吃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给饭还要答应条件？

“你要教我饭！”小姑娘兴奋得整个人都眉开笑，“我之前一直求我二哥教我，他都不肯教！”

向楠眨了眨，心里有些疑惑，顾叔叔那么妹妹，不肯教他？

“他说女孩家家的学饭，以后嫁去了就是给人家饭的命。他还真以为自己妹妹有多少人求着娶的大女？再说了，我学了饭也可以自己自己吃啊，谁说一定要给别人？”小姑娘语气里都是对二哥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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