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给了老夫人与林初彤。

而因为林老夫人现在这样怕是随时都有可能归去，是以众人也不敢走远，只得通通留在院里等着。

“祖母，您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只说，我在这儿听着呢。”

没了旁人，林初彤的态度愈发温柔。

看着老夫人那张已经枯老得不成样的脸，想着人之将死，从前她们之间的过往无形之间都散了去。

她不是不知老夫人病了，只不过不曾想到这次一病竟然这般严重。

之前学托四送了些名贵的药材过来，本以为只是老人家常见的小病，吃些药，多调养些日便会好转起来。

可现在看来，终究还是她料错了。

上一世，祖母是在她嫁去云家后不久去世的，而这一世离那个日倒也真差不了多久，冥冥之中很多事都因为她而改变，但有些事却还是终将走向相同的结局。

“彤儿……你还能来看我这老婆，还能……还能再唤我一声祖母，祖母当真是说不来的兴。”

林老夫人显得很是激动，甚至于此时看上去神都好了不少，说起话来也连贯完整起来：“谢谢你，孩，谢谢你能够再来看我，之前我还一直担心你还在生祖母的气，不肯来见祖母最后一面呢。”

“祖母……你别多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初彤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虽然嘴上这般说着，但她心里却清楚这当真怕是她们祖孙之是的最后一面了。

前祖母的气神明好转起来并非是真的好，而明显是回光反照，是将死之人的征兆。

“好孩，祖母知自己的况，你也不必费心哄我，祖母都这把年纪了，也是活够了本，倒是没什么好遗憾的。”

林老夫人轻轻拍打着林初彤的手背，中上的泪光，有些哽咽：“彤儿，祖母要跟你声个歉，亲同你说起对不起。祖母从前了不少事伤了你的心，都是祖母不好，是祖母太过自私，是祖母对不住你，希望你能够原谅。”

“祖母……”林初彤心中好像被什么揪了一，到很是难受：“都过去了，您别再自责了，孙女早就没在意了。”

听到这话，林老夫人笑意绽放在脸上，整个人看上去明显像是松了气，释然了不少。

“好好好，祖母就知你是个好孩，都过去了，过去了！你让四丫给我带的那些药材我都收着呢，我就知我的彤儿最是孝顺了，彤儿的心里一直都是惦记关心我这个祖母的，我心里是真兴呀。”

林老夫人握着林初彤的手了不少，看着她好声代叮嘱：“好孩，以后你要跟你夫君好好过日。你这孩向来便要，虽说永宁对你是极好，但有的时候在他面前你该柔顺时还是得柔顺，这男人都是吃不吃的，你多哄着才行。

你娘走得早，祖母也没教过你什么有用的东西，将来要是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便多问问你外祖母母、舅母她们的意见，她们都是有智慧有见识的，更不会害你。总之你以后一门心思过好自己的日就行了，祖母到了另一边也会好生保佑你的。”

此时的林老夫人，脸上浮现着慈，那是与从前夹杂着利害私心不同的，真正的独属于一个老人对于孙女的关心与疼。

人之将死，其言亦善，到了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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