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朕知了，此事日后不必再理，你告退吧。”

正当沐亲王有些拿不定自己这位皇兄念之际，皇上终于摆了摆手，示意沐亲王可以退了。

见状，沐亲王自然应声称是，行过礼后，很快便退了御书房。

“万岁爷，程大人虽然辞了您的一番好意，不过想来也的确只是因为程夫人当真无碍，您可别想太多。”

一旁服侍了十多年的老太监琢磨着皇帝的心思，小声安：“况且，老也听说那林大夫一手医术神乎其神，比之中的御医全然不着，程夫人有林大夫照看，将来嗣问题自是不愁的。”

“朕哪里是计较他辞了朕的这番好意，只不过觉得是想要弥补、想要拉近与他的距离地始终毫无办法罢了。”

在心腹老太监面前，皇帝倒也不需要将心底话掩饰起来，继而自嘲般地笑：“你看，就连你在朕面前，也只敢叫他一声程大人，而不能以殿称之。不是怕朕不兴，而是心知肚明他不会兴，所以朕才不想勉。”

皇帝面哀伤，想到亲生儿与他之间的裂痕始终无法填平，不论他再如何努力也无法得到儿的原谅，他便觉得自己这皇帝当真得失败无比。

有些话藏在心中太久，实在憋得太过难过。今日难得说来，一时间倒是很难收住。

老太监清楚皇帝这么多年心中的苦楚，所以这样的倾述其实也算是一难得的发，便不动声地开导着皇帝继续。

“万岁爷也不必太过悲观，虽说如今程大人心中还是存有芥，可事已然往好的方面在慢慢发展吗？如今程大人肯仕为官，肯与您同朝共，肯心平气和地站在您的面前谈论公事，这些都是最好的证明呢！”

想想早先那几年吧，当时程永宁可是连见都不肯见万岁爷的，更别说默许万岁爷暗中替其铺路，踏仕途、朝为官了。

老太监很想声知足常乐，不过这话若是真说来，估计他这颗脑袋就别想安安稳稳的放在脖上了。

“朕也知不能够太贪心，不能太之过急。可是，朕是怕自己没那么多时间能够等到他肯叫朕一声父皇的那天。”

说到这，皇帝的睛不免泛了，甚至有些哽咽：“只要他愿意，朕心甘愿将这江山双手捧到他面前，可他偏偏本就不愿意认我这父皇！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

这话一，老太监心当真震惊无比，只不过好在如此多年中的经历，却是让他快速的镇定了来，并不曾在皇帝面前什么异样。

老太监的确知这位不愿意认祖归宗的皇在皇上心中有多重的份量，那样的疼因着亏欠愈发烈，所以比起其他皇来自然要格外的放在心尖上。

而且，老太监也猜想过，皇上因为这份偏在皇位上对程永宁有过考虑，但却从来没有想到皇帝的态度已然明确执着如此。

猜测与亲耳听到自然是完全不同的受，这也愈发的让老太监加了好程永宁的心思，哪怕对方不那么容易示好，至少也绝不能得罪半分。

当然，今日皇上说的这句话，他从左耳便立就会从右耳，只当从来没有听说过，绝对不会向外人透半个字，不然的话，他这条小命也就算是完了。

“万岁爷寿与天齐，可千万不能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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