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吧。”

“若是醒不过来，你会如何？”

栖月看着郦清妍比起昨夜更加苍白的小脸，“醒不过来再说吧。”

白降跪在慕容亭云书房里，以前是假装不会武功，孱弱的样，现在是真失了武功，又耗费了极大的心神，想不虚弱都不行了。慕容亭云让他起来，赐了坐。

白降像无数小辈面见辈那样战战兢兢，努力集中神，等待对方的盘问。

“白降，你可知，单是隐藏武艺扮作药童王府这一项，就能让本王死你？”

“小的知。”

“若不是你救了昐儿，又废了武功，本王还真不想继续留你。”

“谢王爷开恩。”

“即日起，你也不必姬无病的药童了，到昐儿边个小厮罢。”

“啊？”白降有措手不及，辅政王难不该查清自己的底细，一通怀疑，确定自己的确不是来窃取机密，然后驱逐境么？

“不愿意？”慕容亭云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又理解了，“昐儿的，醒来看见伤得那样怕是会很不安定一阵。你不愿意也罢，跟着笃音吧，练些健的功夫，别浪费了基。”语气倒是温和。

“不是，王爷。”白降喜的不知如何表达，“小的愿意！”十分绝对全心都愿意。

慕容亭云，“愿意就好。这回你救了她，于王府是一大恩，想要什么，说来听听。”

都已经把自己赏给聆昐当小厮了，才问想要什么，白降不是很能理解辅政王的思维方式。

“小的什么都不要，救五小原是小的份之职，现在能继续留在王府服侍，就是三世修来的福气了，不敢奢求其他。”

“哦，那就赏银五百吧。”

白降：敬王爷，我真的不缺钱啊！

慕容亭云挥挥手，“去好好休息，早日康复了，找法逗逗昐儿开心，她的伤……”没有继续说去，只让白降退。

那样的伤，铁定是要留疤痕的，上的看不见，脖上却无法遮挡，聆昐以后怕是很难寻到合心合意的夫家了。慕容亭云叹了气，去了落晚居找温阑，被聆昐这件事一闹，她的寿辰怕是不能好好过了。

温阑守在郦清妍床边，看着她的睡颜怔怔神。慕容亭云走去，没直接走到里间，坐在屏风后面和她说话。

“清溪说你今日生了刘宓的气，现在气可消了？”

里的人没有回答。

“好多年不曾见到你发怒，却错过了没看见，真是可惜。”

温阑还是没有说话。

“阑儿？”慕容亭云站起来走到屏风，往里面看了一。

温阑背对着他坐着，声音轻轻的，“云，你说，若我们有孩，会是怎样的？五丫那样，还是妍儿这样？”

慕容亭云忍不住走了去，双手从后环住温阑，姿势一如年少时那样。“昐儿太纵，郦清妍弱，我们的孩该是听话乖巧，又健健康康的。”

“云，我很喜这个丫。”温阑向后靠了靠，靠他怀里。

“你想好了？”

“嗯，以前不了决心，经此一事，确定心意了。”

“好，元宵节后我去请旨。只是这样，栖月那小要闹起来了。”

“不这样他也没安分过，老是被他压制，我都快不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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