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月像看傻一样看着她，“这异于常人的能力是在三岁后现，你不知？”

我当然不知！郦清妍暗想，虽然是什么极寒女，可我又不像你，除了怕冷，本不会碰什么什么结冰，如果不是姬无病执意要用血来医治温阑，我都不知自己原来这般稀缺。

老老实实回答，“的确不知。”

栖月叹了气，没说话，一时间气氛僵，有冷场。

郦清妍想了想，没话找话一般问，“不知今夜是何人胆大包天，夜闯敬王府？”

栖月看她一，“你觉得会是谁？”

“……”郦清妍又不是神，上辈本没人袭击过敬王府，让她往哪儿猜？况且这话问的也太不对了，一副怀疑自己和那帮人是同伙的意思。有些没好气，“我怎么可能知。”

栖月笑了一声，语气又恢复严肃，还带了两分不屑，“自不量力的番，也不掂量自己的斤两，胆敢挑战天家权威。”听栖月这气，想来是抓着了活，严刑拷打过了，所以才忙的这样晚。

番？

郦清妍的脑转起来，番之臣近年来是很顺服的，现在皇帝正值壮年，又有辅政王辅佐，加上一个宁王，应该不会在这时候来京中闹事。辅政王威慑天，向来没人敢在他面前撒泼，来挑战威严的更是没有了。这群人如此兴师动众的来，飞蛾扑火冲王府，制造起这样大的混，怕不是只想单纯挑战一慕容亭云底线这么简单吧。

郦清妍心中隐隐有了答案，问栖月以确认心中所想，“不知是哪个番之国？”

“你一介女，怎么会对这个兴趣？重不该放在为自己今夜的安然无恙兴么？”栖月绕过郦清妍的问题不答。

郦清妍垂睑，“想知有谁会那样蠢而已，在这个当来惹事。”

栖月看着她，看不什么异样来，张了张嘴，吐一个答案，“小燕国。”

白降是齐国小皇，齐国与燕国比邻，这群人不仅要把人劫走，被捉住了还要嫁祸他国，声势浩大的来，成这个样，实在算不得聪明。若真要来带回小皇，大可趁白降门时敲了带走，偏用了这么蠢笨的方式，不知白降心中会作何想。

“在想什么，说来听听。”栖月靠在椅里，一只手撑着颚，另一只手的手指敲着扶手，惯常的闲适模样，却目光如炬。几乎要从沉默的郦清妍脸上看一朵来。

“在想公主今夜歇在我这里，明日该什么早膳给她吃。”郦清妍很认真地回答。

栖月手一错，去，差砸在椅上。原以为她在想事态发展，或是这件事对两国关系的影响，最不济也该想想自己会怎么理，结果……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随便就行，她早膳向来的不多。”

“殿可大致告诉我公主喜的吃，让人预备着，不至于吃不惯。”

栖月想了想，“一杯酪，一枚煎，两片麦面包，一份玉烧，一小碟果碎，还有各果混合起来的叫什么……沙腊？她自己经常这么吃，想来都是喜的罢。”

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这么多样还叫的不多？郦清妍咂咂嘴，有些慨，猜测这摸约是她那个世界的早膳谱。梳理了一番，其他的倒是很易，不过其中有一样很陌生，问来，“不知殿所说的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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