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太黑了。”

“六公？”郦清妍听见他说话，认来是谁，很是惊讶，“你不是回正厅了么，怎的跑来了此？”

中那人也认了郦清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原来是郦七小，方才觉得酒气有些上脑，想来走一走，没想到池塘边结了冰，又看不清楚，脚一就落来了。劳烦七小找个东西拉我一拉，实在多谢。”

郦清妍四看了看，看到一半个手腕的枯枝横在木林里，让香了来，一递给聆晔，一和香俩人一起抓着，把聆晔从一滩烂泥中拉了来。

聆晔浑都在滴，脸上也糊了泥，整个人冻得直发抖，说话都能听见他牙齿碰撞的声音。

“外严寒，六公扭伤了脚，住又离这里颇远，直接回去怕是路上风大，着了风寒就不好了。不若先回偏厅去，让小厮回去取了衣裳来换吧。”郦清妍看着他并不怎么健硕的板，如此建议。

“好。谢谢，谢谢郦七小。”话语里上牙齿咯咯直撞。“那我，先去了，一同过去，我这模样怕别人瞧见了误会于七小。”

郦清妍觉得这小都冻成这样了，还能替自己考虑，倒是难得。笑着，“我省的，六公快去吧。”

见聆晔一瘸一拐消失在木林后，才和香从园另一个来，绕了几步。见香神有异，便问她，“怎么了？有话就直说。”

“没什么，婢只是有些慨。”

“慨什么？”郦清妍好奇。

“小总是在救人。救了王妃娘娘，聆昐五小，聆晖五少爷，现在又救了一回聆晔六公，小莫不是菩萨转世，专程来人世间救人的罢？”香掰着手指一个个数过来，最后一句说的有些打趣的意味。

“聆昐一个，称救不为过，其他的，王妃娘娘不过医治，聆晖聆晔只是伸了伸援手，举手之劳而已，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隆重伟大。”

“可是自小大病一场醒过来，的确随时都在救人呐。菱歌不也是小您救得么？”香这句话说的认真。

郦清妍想了想，好像的确如此，香不知的地方还有单骏他们呢，虽然不知能否救得来。“仔细想一想，你说的好像也没错。”兀自笑了一笑，“看来我也得为我自己考虑考虑，不能总把时间用去救人，把心思全用在我救了的人上。”

“救人何尝不是自救？只要小救的是该救的就好。”

“大理连篇的小丫。”郦清妍了她的脸颊。“以前是一没看来你这样厉害的人。”

香了被郦清妍过的地方，这回的关注完全不对，“小您可比香小，怎么总叫人家小丫。”

“等你有了心上人，我就叫你大丫。”

“小！”香嗔怒，“香要一辈跟着您的！”

“等到了金陵，我给你选个好的，你莫着急。”郦清妍故作不见她脸上的怒气，继续调笑。“拾叶她们都有份。”

“不要理小了！您太坏了！”香几分很少有的小女儿姿态来。

郦清妍心态平和宁静地看着跑到前面去几步，又停来等自己的香，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放纵溺起这几个丫鬟起来，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弥补上辈对她们的疚。想到此，突然想到回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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