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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禅早就怀疑这人是不是刚瞎不久，才会问她是怎么瞎的这样的问题，此刻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屋外传来霜降楼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男声，“当心脚！”接着就是兵兵乓乓的动声撞击声落地声，再然后还是那个男声，“霜降，这都是你第几回楼了？”最后是霜降的声音收尾，“闭嘴！”

果然，这女才瞎不久。焚禅突然开始为自己试药的未来担忧。

午饭自然是没有的，有药童上来给焚禅了一碗药，药又苦又，药童孔武有力办事利落，一滴都没有浪费，全喂了焚禅的肚。焚禅觉得嗓火辣胃中翻江倒海，太他娘的难受了。

平日里他哪里会把这样的药童放在里，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一片；现在却是对方动动手指就能碾死自己。虎落平被犬欺，大概就是这样。

霜降煎药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到了，意识就要嘴里，手抬到一半，转去了腰带，从里面取一小盒霜膏，自己给自己抹上了。瞎了之后，唯一不会搞错的事就只有各药剂，连以前的最好吃的芙蓉糕现在也不好，听说立秋吃了又拉肚了。难得寒他们为了饱腹之，一边嗑瓜一边吃解药，也不知是不是集在安手艺退步了的霜降。

站在煎药房里的霜降有呆呆的，不知她在想些什么，药罐里的药已经沸腾了好久，也不取倒来。

秋分看不去了，从房梁上来，拿起帕包住罐柄把药从火炉上取了来，“都要漾光了，你怎的又神？”

“手疼。”霜降向秋分声音传来的方向伸手指，有可怜的，和早上在焚禅面前那个冷漠的霜雪妖完全是两个人。“刚刚被到了。”

秋分取霜降给他们每人照各自喜好的香味颜，专门为了在被栖月伤后涂抹的药膏，细心又轻柔地涂在霜降有些红的那个指尖，“质越来越差，就要好好保护自己才是，早上又摔了，有没有受伤？”

霜降垂着的脑袋摇了摇，空的睛不知在看什么。“秋分，我现在的样，主人会不会觉得我没用，不要我了？”

秋分叹了气，大手轻轻了她的，将那垂顺的银发的得了几分，“不会的，惊蛰傻成那样主人不都没说什么吗，你不要担心。”

“可是我找不到治好睛的办法。”霜降的声音要哭了。

“不是还有那个郦七小的血么，我让小暑想办法取两滴回来，你试一试看有没有用。”

“要是让主人知你们伤了她，会被宰掉的，宰成我也救不活那。”

“没事，我们偷偷的。”秋分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哄着难过的霜降。

“霜降又哭鼻了，这么大了还和秋分撒，羞不羞？”寒的声音从门传来。秋分回一看，见他一副万年不变的吊儿郎当，靠在门上。

“昨儿不是才来，怎么又来？”问话的是帮霜降采药刚回来的冬至，在院里放装的满满当当的背篓，叉腰缓了气，也没等寒回答就和屋里的银发少女说，“霜儿，你说的那个红有绒的在树尖尖上的，我翻遍方圆十里的山林也没有找着啊，是不是咱们这一块儿不那玩意儿？”

“就你那神能在雪地里找着就怪了。”寒嗤了她一声，“要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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