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顺。也或许是他有求于我，故捧着哄着我，逗我开心，使我顺从。”郦清妍收拾净毯上散落的细小碎片，免得一会儿踩上去刺到脚心。“而且，力量控制不熟练，你方才说的那些东西，都是被直接冻坏的，怪不得我。”

慕容曒扬了扬眉，从第一天把这人接到边，他就看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暗里观察着，偶尔试探一番，发现每每提及栖月，她的表变得和提及旁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可清楚这两人离别前还你侬我侬，镇日腻在一起，如今这个堪称冷漠的反应，委实反常。

“你说，等皇兄回来，知你我二人同桌而，同榻而寝，会有什么想？”

郦清妍瞪他，“谁和你同榻而寝！”

慕容曒摸了摸，“那就同车，差不多的。”

“差太多了。”嘟囔一声，“宁王作何想我不知，但你肯定会不好过。”

“怎么个不好过法？”

“自己想。”

慕容曒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他走时留了四个暗卫给你，这次怎么一个也没带来？”

“有焕逐衱袶两位先生跟着，已经足够，没必要带那么多人。”

本来还想问即曳去了哪里，话到嘴边却没问来，这个人不想说时，普通问法本不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可是她时刻都在底，不清楚又总是心，想了一圈，噙着一丝笑意，“皇兄走了许久，你想不想他？”

“皇兄皇兄皇兄，你难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吗，怎么句句话不离他。”郦清妍不胜其烦，神思困倦，想睡而不能，心已经够不好了，这人还没有半力劲儿的喋喋不休，怀里的手炉冷的异常的快，本不了自己。烦躁地把冷透了的手炉扔去，“冷死个人了，真是没有一样顺心。”

慕容曒看了她好半天，在椅里变了个坐姿，“你是不是全都知了？”

郦清妍裹着毯像蠕虫一样毫无形象地往火炉边挪动，本不想理他。

“给你的那些东西，也不全是坏，你任砸了，寒意再压不住，只要碰到带的东西就会结冰，吃个饭还要人帮助。你是不知会变成这样还是知了也那么，若是后者，真想问问你有没有后悔。”

郦清妍撇撇嘴，他已经知自己知了，“没什么好后悔的，现在这样好。”双方都是人，心里的秘密瞒不过多久就会一清二楚，难得的是都摊牌了，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相，毫无尴尬，实在不知究竟是谁的脸更厚些。

“既然清楚我们的目的，为何不逃？朕不认为你是会平静接受那般结局的人。”

回答的声音几乎由冷笑凝成，“逃？能逃到哪里去？明明逃不掉还要不自量力费尽心机，这浪费力气的事我懒得。”

慕容曒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来，居临地看着她在火炉边抖成筛糠，简直要扑到炉里去，或者把火炭抓起来往上贴，为寒女，居然怕冷成这样，实在匪夷所思。

郦清妍扭看他，“站我后什么？”

慕容曒蹲去，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将她的手收拢掌心，“这样，或许会的快些。”

“并没有。”郦清妍哆哆嗦嗦，“你不觉得冰么？”

“不冰，还成……”一句话未能说完，寒意迅速涌遍全，迫使他放开了郦清妍的手，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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