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慕容栖月，你总问我有没有心。”郦清妍将手掌大力在，“我的心在这儿，活的！没有心的人，从至尾，都只是你！”

栖月脸上慌的神来，他想要开解释，却不知该怎么说才能让对方接受得了，而不是变得更加失控，从未这样失控过的她，看起来仿佛随时都能从他边消失，而他再也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分离。

“昀儿，你安静一，好不好。”栖月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哀求。他很累，浑上都在疼，可他更在意如何让前离愤怒的人，恢复到能够和他心平气和说话的状态，相比之，已经折磨得他快要站立不住的疼痛，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不知这话动到了郦清妍哪心弦，她果然安静来，栖月还未来得及兴，便被她住了，一个用力，齿列错开，因为此刻凑得极近，重的血腥味从微张的嘴涌来。

“发生了什么？”郦清妍的脸沉得如同即将暴雨的天空，手指飞快向栖月腕间，因对方背手动作而未得逞，又抬起他的脖颈，对方退了一步，躲开了。

方才还愤怒得仿佛要骂上三天三夜也未必罢休的人，此刻把满肚的话全抛到九霄云外，一扑到栖月上，将整个人压倒在地，三两便扒了他的上衣。

果然，一段白布包裹着横跨膛的伤，因为伤渗的血已经将布染透，也不知究竟多久没有更换拆洗过，散发着轻微的腐气息，不知白布底伤已经溃烂到了何程度。

郦清妍原本的愤怒被另一愤怒所取代，这条伤，她熟得不能再熟，那日栖月从大船上消失之前，浑的伤，而这是最大的。三个月，都已经足足过了三个月，这人究竟是要忙着理什么天塌地陷的事，才能够忽略自己的伤至此，任其溃烂发炎。难怪方才他一直躲避，不肯招，因为他知，一旦使任何招数，自己便会察觉端倪。而在她怒吼时惜字如金的回答，也是害怕中的血会顺着嘴角来。

“你是傻吗！”郦清妍的神智都快被他气飞，也不顾这人一直反抗，伸手便要解开那已经发臭的绷带。手指碰到肤，才发现这人正发着。不是因为他本带着的炎，而是栖月真的生病了。

“是啊，我是傻。”栖月这样仰躺在地上，任郦清妍对他上其手，好像那些伤疤于他而言什么都不算，他更享受那双冰凉的小手在自己上摸来摸去的觉，直到对方要咬破手腕，放血疗伤时，才奋力挣扎起来。

“不。”他拒绝着，“我不要你的血。”

“你给我闭嘴！”好容易一将和伤粘在一起的纱布拆除来，看到浮在本该如玉石般通透莹亮的之上的伤疤，因为快要化脓而起来，本没有好好治疗的剑伤外翻，形状十分狰狞。正气这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郦清妍，抬手便扇了他一掌，啪的一声，极其清脆，扇得两人都愣住。

“呵……”栖月竟然笑了，“你是除了母后，第一个打我脸的女人。”

郦清妍这掌手不轻，看着迅速红起来的俊脸颊，简直为前景雪上加霜，更是一阵烦躁，手中搓了搓，凝起一些细小的冰块，山中，对于她这手来说，冰块简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掏手绢包住，到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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