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了一些，都是在讲你有多么好，简直不像个锦衣玉的小，什么都会，他连手都不上。越发让人嫉妒向往。”栖月嘴上说着羡慕，却是笑着的，没有半丝嫉恨，比起之前每每想到这段时的咬牙切齿，现在的反应可算是冷静了。“虽然你俩都受了重伤，形容也十分惨烈，我当时却想着，如果有生之年能够拥有这样的记忆，也不算枉活了这一世。没想到上天垂怜，这么快就给了我机会。谢你手对你的忠诚与关心，让我们能有一个不得不独的夜晚。”

郦清妍嗤笑他目光短浅，心无大志，“不过是坠个崖，连命都差掉了，后来被救回，睛还瞎了那么久，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哪有这么稀罕。治伤过程疼痛漫，你的境和他一样，没有止疼药，没有齐备的工，截至目前，我连源都未看到，也许在你享受那些迤逦之前，我们就渴死了，哪有什么心思风雪月。”

“那时你和小曒说话，也是这样的语气吗？”

“怎会。分明更凶十倍不止。”无比后怕地歪看了看就在脸颊边的栖月，“他是真的一无是，如果你和他一样，我也会凶你。”

栖月一声轻笑，“没大没小。”

郦清妍见他气比方才好了些，力气也恢复了一，便不再说笑，问起正经问题来，“当初为何跟在我船上，一起江南？”见栖月开时那熟悉的嘴型，忙打断他，“再敢说废话，我把你扔这儿喂狼！”

“……”栖月默了默，“的确是为了保护你，我没有说谎，只不过顺便帮小曒事罢了。”

郦清妍瞪他，结果发现以她和栖月的姿势角度，对方本看不见自己在瞪。“这便是皇上没有派人来追你的理由？”

栖月抬手摸摸她的，动作十分温和，“你很聪明的，这些事不难猜，我知你心中疑虑甚多，可我偏不想一一回答，费时费力。便只告诉你一句话，你心中认为我过的那些，的确是我所为；而你不知的那些，亦是我所为。至于究竟是些什么，该让你知的时候，自然就知了。”

“可是你骗过我。”郦清妍嗫嚅，“我不太敢信任你了……如果最后知的东西，和那些石一样……”声音渐渐低去，最后闭了嘴。

栖月顿时心疼了，“是我的错，我不该一直瞒着你。因为害怕，所以不敢说实，让你因此远离我的边，结果最后还是一切败，你我果真走得越来越远，我从未遇到过这况。”搭在郦清妍肩膀上的手臂有些发颤，“你能理解和受吗，那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的手足无措。”

从他中说的女人，统共不过三个，母后，永安，和昀儿，而不久之前还知昀儿就是她本人，栖月这么大，也许是真没喜过任何女，动过心罢？若果真如此，他在上的一窍不通，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可原谅了。更何况，这人就算真的动了心又怎样，他不会和郦清妍一生一世，能给她的，只有竭尽所能的好。

“拜你所赐，我此生都无脸再见容潋了。”郦清妍非常气，快要陷的自责，“不仅是他，还有母亲，还有到场的所有宾客，一突如其来的圣旨让容家里面然无存，他们会恨死我。”

冷冰冰的声音从牙中挤来，“容家的人，你以后再不会遇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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