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安儿第二。”

“二皇兄见忘友，安儿不要理你了。哼，我要去告诉三哥哥还有姑姑这个好消息。”永安朝大殿外跑了几步，又扭过来说，“要是醒了，二皇兄记得让人来叫我。”

“你小声些，莫吵到了她。”栖月温柔地掖好郦清妍的被，并不看离去的永安，对方恼怒地跺了跺脚，又说了一句“见忘友”，然后跑得没影。

郦清妍抬手扯掉睛上的纱布，适应了一会儿光线，睁开睛时视力一切正常，前景清晰，并没有栖月说的会瞎掉。对方如何断定自己睛会事的呢？刚要开说话，一刻已落一个怀抱之中。

“你终于醒了。”

丽清见他神激动，不由歪着疑惑问，“我睡了很久吗？”或许真的躺了太久，都有些僵，动作间可听见骨噼里啪啦的声音。的丝绸寝衣妥帖穿在上，的不适已经消失了，在外可看见的肌肤若凝脂般毫无疤痕杂质，若果冻般晶莹剔透。

“不久，只要最后醒来，再久也没有关系。”栖月笑起来，慢慢松开她，上打量着，好像不分昼夜守在她边的人不是他一般，“你觉怎样？”

“还，还好……”让人脸红心的场景一脑全涌到前来，甚至连彼此的息都还停留在耳畔，郦清妍变得有些结，“那你，怎么样？”

栖月只是叹气，看她的神带了一探究，她当然知他想要知什么。那么多疑问，一直被他压在心不敢问，真是为难他了。

郦清妍了嘴，“我渴了。”

栖月忙起，端了一杯温的清来。

郦清妍将小小瓷杯捧在手心，看着平静的面慢慢升起气，直至整个沸腾起来，咕噜咕噜冒着泡。然后换了一只手，又再次冷却去。睛抬起来看他，“月应该已经觉到了，你的疑惑不错，极炎质已经转到我上，你会怪我吗？”然后又一欣喜，“你不会死了，再不用日夜受其折磨，开心吗？”

郦清妍昏迷多久就困扰了他多久的事，被她亲手展示并证实，栖月震惊至极，一句话都说不来，唯一能的，就是将这个人牢牢抱在怀中，抱着她再不是只有冰冷的，抓着来自于她，也只有她有的温和心安，再不愿放手。

大胆到让人咋的事，她或许会失去清白然后发现一无所获，或许会浑炸裂而亡，或许被无穷尽的疼痛折磨得疯掉，会承受无穷尽的副作用……这一切都可预见，没人能全而退，但是她了，在知前路也许只有万劫不复的前提，义无反顾，最后成功洗掉他的炎男质。

她是古往今来第一个同时集极寒与极炎质于一的人，空前绝后，史无前例。

栖月想起几天前即曳同他说的那些话，整个人犹因郦清妍的计划震惊而无法自。

这个女人，在他被病痛和伤悲秋蒙蔽了双的时候，在他看不到监视不了的地方，穷尽十二禤阁，加上即曳，集合她手中所有的力量，苦苦寻找方法，然后周密地实施着能将他救活的计划。

那日栖月和慕容曒的对话，被她一字不落听了个全，然后谋划，找到即曳，翻阅便所有古籍，终于找到有万之一二可能的方法，能够救一救栖月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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