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又把手腕往他前晃，笑眯眯地撒。

楚离不由想到了年幼时的秀鸾，有一次母妃去了父皇那儿，留她独自在院里玩秋千，秀鸾不安分，嬷嬷和女一个不注意，她不小心从秋千架上摔了来，哭得撕心裂肺的，谁哄都不行。嬷嬷不敢抱秀鸾去找母妃，便将秀鸾带到了他的床前，小丫一见到他就不哭了，爬在他的床上，把摔疼的手和都指给他看，要他，还振振有词地说就不疼了。

想不到一晃，他的妹妹都已经这么大了，真是岁月人。

楚离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仔细地对着伤轻轻气，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秀鸾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专注的侧脸，渐渐地，就与记忆中的哥哥的模样重叠在了一起，秀鸾酸胀的鼻，泪又忍不住掉了来。

“哥。”突然，秀鸾不再只是任由他抱着自己，而是展开双臂，地抱住了他，“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你知不知，我很想你……”

他知，他怎么会不知呢。

楚离一直忍的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听着秀鸾哭，他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似的疼，可是倘若重生的不是四年前的现在，而是十五年前，就算知以后的事，他也不会回。

“鸾儿。”一个晚上哭了太多次，秀鸾的睛都起来了，楚离于心不忍，“我不是不想回，我是不能回。”

淑妃找了那么多杀手要取他们母的命，若是知他还没死，一定会更加想方设法地要他的命。在里，除了父皇，他最亲近的人只剩了秀鸾，他要是回去，只怕会连累秀鸾。母妃临死前让他不要回，大约也是想到了这一。

楚离一一地将当年的事告诉秀鸾，还有之后他是如何被刘大夫所救，将他的病治好，又变成了秦家表哥的事，也一并告诉了她。

秀鸾听得目瞪呆，好半天都不能消化。她心疼哥哥在外所受的苦，可又兴他的病彻底好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哥，其实有一件事，你一直都误会了。”听他说完，秀鸾认真地看着他，纠正，“你说父皇以为你死了，虽然父皇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是哥哥，在父皇的心里，你一直都还活着，这些年，他也一直都在等你回来啊。”

这到楚离愣住了，心忽的快了一拍，连声问她：“你，你是怎么知的？”

秀鸾了泪，对他：“安国寺里有一个佛堂，里面有父皇专门为母妃和你设的灵位，可是我仔细看过，父皇给你设的灵位上，并没有写你的名字，只写了‘之灵位’几个字，中间是空着的。哥，父皇是不忍心把你的名字写上去啊。还有一次，我偷听到父皇和母妃说话，我听得很清楚，父皇说在没有看到你的尸之前，他是绝对不会相信你已经死了的。”

秀鸾说得不错，在楚离的心里，早就以为父皇已经放弃了他，是以对于回，他从来没有抱过任何希望。

“他……他真的是这么说的？”许久，楚离才听到自己的声音，隔着腔，一个字一个字地传来。

“对啊，我亲耳听到的，不会有假。”秀鸾信誓旦旦。

秀鸾不会骗他，楚离相信她说的话。

那一刻，楚离的心里五味陈杂，满脑都是那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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