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理净。”

“我……我可以自己来。”

“你膝盖能屈起来吗？”

慕容璟烨嘲笑。

黎落尝试着屈了一，只觉得膝盖被一般，疼得更剧烈了。她又想着自己是未着一，屈起膝盖的姿势有些羞人，她便不再动弹。任由慕容璟烨为自己清理伤。

待膝盖上的血渍被净，慕容璟烨又转去床边的柜里取了药箱过来。

幸亏苏玄影那个家伙想得周到，在这里准备了一些救急的药膏。

黎落垂眸看着床边为自己上药的男，心中涌起一异样的觉。

她不知他究竟想什么？她以为他只想将她留在边，却为何又这些事？

她想不通。

就在黎落心中思绪万千之际，为她上完药的慕容璟烨忽然抬起来：“在想什么？”

黎落微微摇了摇：“没……没想什么。”

“那就乖乖睡觉。”

慕容璟烨为她除去外衫再次将她抱起来，往床里面放了放，又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拉过里面的锦被在她侧躺。

“慕容璟烨。”

“嗯。”

“我不知你为何要这些。其实，如果你厌烦我，我可以远离你，再不现在你面前。”

慕容璟烨背对着她没有吭声。

黎落以为他睡了，便翻了个，朝里侧躺着。

后的慕容璟烨忽然转过去，伸手搂住她：“我后悔了。后悔放了你，也后悔对你冷相待。”

黎落僵直着，静静地听他说。

“现在这样，好。”

慕容璟烨说着，又朝她那边靠了靠。

黎落心中一顿，睛忽然就酸涩起来。

这样，算不算是苦尽甘来？

她忽然又翻了个，与他四目相对，她静默片刻，将这段时间，心中的疑问问了来：“那些刺杀我和楚夜笙的刺客，是你派的吗？”

“不是。”

他只说了两个字。简单的，脆的两个字。没有任何补充，也没有任何解释，可是她却信了。

黎落往他怀中缩了缩，听着他膛里那颗动的心脏，只觉得无比心安。

她第一次不悔自己选择来这个世界。

“那你有没有喜过楚夜笙？”

慕容璟烨伸宽厚的手掌，一一抚着她的后脑勺。

黎落仰起脸，望着他，狡黠一笑：“喜过。”在看见慕容璟烨那张俊脸忽然沉去之后，她又急忙补充：“是对兄那样的喜。”

“哼！所以，你这算是和兄私奔了？”

“哪里是私奔？我们这是不辞而别。”

“反正就是一起走了。”

“哎！慕容璟烨，你都幸了那么多妃，我都没有说什么。”

黎落忽然扁起嘴，不满的目光落在慕容璟烨的脸上，看得他心里有些发。

“那不一样。”

他伸手去覆在她的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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