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话。“所以我在问，究竟怎么了。既然不是这件事，你又还在担忧着什么？尽这个孩的到来快得有些乎你我的预料，但是咱们两个欣喜并期盼的心应该是一样的。所以说，到底是什么事在困扰着你？”

楚清音的态度并不咄咄人，但是很显然，如果无法得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她是不会停止追问的。秦景同样意识到了这一，因此，在久的沉默过后，他终于开了。

“我不知……这孩托生在你我膝，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他慢慢说，“昨夜躺在床上，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这一，随后思绪便像是刹不住了一般，怎么都停不来。我自己都前途未卜，将你拖来算是非得已，但是倘若将来当真不得善终，还要祸及嗣，那么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让他生在这世上。”

“……景，你这是期忧郁症啊。”听到男人的回答，楚清音张结了半晌，方才说。

“你觉得我在说笑么？”秦景怒。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楚清音赶摇，“只是……怎么说呢，觉得你不该是会纠结于这些事的类型，所以听见你这么说我还真是惊讶的，有看到了平日里不可摧的人，突然了脆弱一面的觉。”

“我也是有血有的人，凭什么就不应该产生这想法了？”秦景反驳。

“其实我觉得，以你的格，等到明天换回到自己的中后，就该恨不得将今晚的对话从记忆中删除了。”楚清音笑着叹了气，“这样的示弱，还真是难得一见。”

“你知吗？”她拉过秦景的手，掌心朝上地摊开，“其实重生到这个世界之后，我在很一段时间都没什么真实。完全不同的社会，完全不同的份，完全不同的经历，我还要同时扮演两个格举止迥异的人，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演员，偏生还无法等到落幕的那一刻，只能在白天与黑夜之间，周而复始地在两个戏台之间奔波。”

“之后，我们达成了同一阵线，对彼此的了解也一步加了。”她弯秦景的一手指，“拜你所赐，我总算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变得真实起来，并且在‘不被人发现破绽地度过每一天’之外，又多了新的生活目标。之后又摆脱了楚家，随着你前往漠北，”她再次弯一手指，“大家都很友好，不必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在京城时刻绷的神也可以放松来了。但是你也明白，那个时候我依旧抱有在一年期满后离去的想法。”

“你应该是一直想问的，如果我真的铁了心要离开，那么之后又能去哪里呢？老实说，我也从来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肯定的是你不会让我离开你的势力范围之，也就是说，我为自己争取到的自由，也还是有限度的，并不受我自己所控制。在改变想法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不知将来会飘到哪里，落在何，一切都要由风来决定，听天由命。”

“但是和你成婚之后，我这只风筝就有了线了。”她又弯一手指，“现在又有了孩，”第四手指也被弯了去，“风筝可以回到地上了，不必再随风飘了。在这个世上有了我所的、所牵挂的人，我在这里不再是一缕游魂，一个过客。继真实过后，我又找到了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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