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改成了只要能画一副“不红装武装”的图来，便算楚澄明过了。这个当然难不住新郎官，当众挥毫一蹴而就，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新娘终于被沐铁衣背了来，顺利登上了轿。

随后便是到渠成了：轿门，跨火盆，拜堂，送房。不多时新郎官再来，风满面地向宾客们敬酒致谢。席间众人觥筹错，谈笑风生，一派乐祥和。

虽说自己的婚礼办了两次，但是作为宾客参加别人的婚礼，对于楚清音来说还是一回。她正和秦景一起坐在上宾席中，乐呵呵地看着沐铁衣带着手一票兄弟给楚澄明酒，忽见留守在襄王府的张述急匆匆走来，附在秦景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我上回来。”听见属的报告，秦景的神也一严肃了来。他向楚清音，随张述一同离开了。

难是京城事了？楚清音心中一沉。这一年来，每次得到有关京城的信息，其中都少不掉皇帝与太后病重这一条，就连楚敬宗的来信中都连带着提了一句。已经这么不上不地吊了一年了，现在终于撑不住了吗？

不多时，秦景回来了。尽已经刻意了掩饰，男人的脸依旧十分难看，恰好证实了楚清音的猜测。他在位置上坐来，沉默着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怎么了？”楚清音担心地问他。

“散席后再说。”得到的是一句简短的回答。

事实上用不着等到散席。一更天时，两人的互换，楚清音顿时得到了答案。庄十三从京城远而至，带来了太后驾崩的消息不说，更传达了皇帝急召襄王回京的旨意。

与五年前几乎如一辙。

婚宴直到一更过半方才结束。宾客们大多尽兴离去，而沐铁衣和程徽则被襄王夫妇在散席后直接拉去了王府书房。

“明日一早，我便启程。”简略地讲述了一事的原委，秦景。他的眉锁，一天来的好心已是然无存，“已经过去两个月了，皇兄如今况未卜，我一定要尽快赶回去。”

“景，你先冷静。”沐铁衣抬手。她看上去似乎有些忧虑，“我知这话说起来很不中听……但是，你能确认这件事的真假么？就算是真的，圣上在这个当将你召回，存的又是什么心思？若是他……”

“青蘅，莫要再说了。”打断她说话的人，却是程徽。“王爷与圣上之间的纠葛，不是简单的猜忌二字便能理得清的。”他看向秦景，“王爷若要回京，请让在同行，也好有个照应。至于王妃，”目光移向楚清音，“还是暂且留在乌垒城，照顾小郡主吧。您与王爷心相通，倘若京城当真现了预料之外的状况，这样也好及时应对。”

“我明白了。”知这不是能任的事，楚清音。“景，你意如何？”

“……便听征明的罢。”三人说话时秦景一直沉默着，此时才吐一气来，沉声。“铁衣，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同样相信皇兄，他知我若是遭遇了不测，你定然不会无动于衷。漠北若，南梁必将乘虚而，北周便成腹背受敌之势，而这绝对不会是他乐于看到的。”

“他忌惮我，因为他是一国之君；他不会杀我，同样也是因为他是一国之君。”

“既然你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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