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音却又在此时开了，和颜悦地：“当然，闻校尉的事，原本便不是我们能够随意知晓的。王夫人大概也只是一时气不过，嘴上图个痛快，才这样讲了一句。我说的，是也不是？”

这句话一说，王夫人就陷了两难的境地。说是，就是承认了自己心狭窄气量小，明明被人戳中了痛还要死鸭嘴，大大地丢面；说不是，就是坐实了自己确实向别人打探过前朝的动向，那可就不仅仅是丢面这么简单的事了。众目睽睽之，她选也不是，不选也不是，当看着楚清音的目光中就又多了些怨愤，压低声音恨恨：“你……你给我钻！”

看这撩闲不成被反杀的智商，没跑了，绝对是王太后她。楚清音不禁在心中慨，那鹿侯她也曾以秦景的份打过，说不上是人却也绝对是知该说什么该什么的明白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两个不省心的女儿。“王夫人说笑了，我哪里过？”她摆一副无辜的姿态来，“一字一句都是您亲所说，可不是我着您讲的，在座各位都是见证。”

毕竟是太后的，也不是寻常人能得罪得起的。因此，楚清音说过话后，倒没有人来跟着附和。楚清音也不在意，不再理会她，转而看向那绿衣女：“还没请教，这位是……？”

“是我怠慢了，没有和王妃报上名姓。”绿衣女笑，“敝姓聂，是闻冲的妻。”

“原来是聂夫人。”还真是闻冲的室。楚清音心里悄悄泛起了嘀咕，那闻校尉在朝上从来都是个独行侠，别说好的官员，连相熟的都没有半个，就是为了避嫌；可又怎么在自家夫人的人际往方面限制得如此宽松？别不是另有什么猫腻吧，打我方的特务之类的……

这么一想，顿时聂氏在楚清音中就变得不一般了，刚刚拆王夫人的台、为自己说话这个行为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难不成说闻冲要通过自己这条路向秦景示好？但是不应该啊，他是秦煜的纯臣，理应力秦曦到底才对，要是先帝去世不过半年就倒戈了，这画风也未免变得太快了。还是说王夫人当真不是随说个痛快，她真的从太后或者其他什么人那里得到了消息，知小皇帝要向闻冲动手了？

想起最近莫名安分了许多的徐檀知，楚清音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是存在的。那位野心的老乡这么时间没动静，八成就是在暗地里憋大招呢。秦曦本来就没有像他的父亲那样，与闻冲建立起牢不可破的君臣纽带，虽说司隶校尉的权利待遇一如从前，但明人都看得来，小皇帝并没有收其为心腹的意愿，甚至还对闻冲隐隐然有些抵。

简直是坐拥宝山而不用，暴殄天啊。楚清音在心中叹息一声，如果秦景真的打算什么的话，闻冲必定是最大的阻碍之一。但凡小皇帝目光远一，厚黑一，就算真的不喜闻冲，忌惮他权力过大，也该在表面上好好拉拢，放他去和秦景碰，自己在后面坐收渔利，这才是帝王的制衡之。不过也罢，左右她不是秦曦，闻冲和小皇帝疏远也正中襄王府怀，任由事态这样发展去，静观其变就是了。

她正自顾自地走神，忽然听见有人喊：“皇后驾到！”

正主来了。楚清音连忙收敛心神，顺着众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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