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先摆茶伺候着，楚清音换了便服，匆匆向前面走去。半路遇到程徽，史也是一副睡眠不足、刚被吵醒的样，一片青黑，这楚清音倒是了解为什么秦景会叫他“乌猫儿”了。

“圣上和皇后闹起来了，阵仗有些大，结果惊动了太后。太后到了容成殿，原本是想调解的，结果不知怎的却被皇后气得厥了过去。圣上是孝，盛怒之扬言要废了皇后的凤位，关键时刻丞相恰好赶到，搬祖训示提醒圣上，若非十恶不赦之大罪，否则不得随意废后。如今大成一团，丞相建议帝王家事应由皇族宗室的辈代为调解

然而令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旁观政策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晚上便宣告失败。

不愧是史，半夜起来还能记得随带钱，专业素养真不是盖的。楚清音在心里给程徽了个赞。

“是。”董公公微微欠，“而且不单是您……也请王妃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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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他自己需要忧虑的事。把女儿嫁给皇帝攀富贵的人是他，又不是我。”秦景一摆手，“至于那个徐家的女儿，与其要我去担心她，还不如去想想怎样能把那个徐檀知踢官场外去。枕边风的威力不容小觑，此话不假，但我与秦曦之间的嫌隙早已存在；只要王太后还活着一天，就会不遗余力地向她的儿输我的图谋不轨、包藏祸心，还用得着别人再去雪上加霜不成？”

“这……”董公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面难。旁边的程徽见了，上前一步，从袖中取三两个银锞，他手里，温言：“左右王爷与王妃到了中也会得知事经过，公公不如提前透些风，也好让王爷心中有数。”

三更天刚过，所有人都已经睡了的时候，突然有人敲响了襄王府的大门。来人是里的董公公，楚清音对他不熟，据秦景说他的品级还不低，在禁除了大总怀恩外，也是一个说的上话的厉害角。这样的人大半夜的跑来找摄政王，显然发生的不是什么小事。

“你这倒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楚清音笑。

“有时局势坏到了不能再坏的程度，要心的事反倒少了。”秦景顺着她的话调侃了自己一句，“总之先兵不动，静观其变吧。”

“罢了，你也是办差而已。”楚清音扬扬手，在他面前几步外站定。“既然是急事，那就快说吧，可是皇帝传本王？”

到了白天接待楚敬宗的正厅，董公公正等在里面。他是个通透人，见了楚清音没有一开就说事，而是先行作揖告罪：“夜惊扰王爷清梦，小的罪该万死。只是事急，非王爷不可，还望您见谅则个。”

“王妃也要？”楚清音皱起眉，“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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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丞相来讲，究竟是助益还是拖累，这可就不好说了。”

果然，银钱到手，董公公的神顿时动摇起来，踌躇片刻后：“王爷，不是小的故意隐瞒，只是此乃帝王家的私事，我等人的不便私议论。不过史大人说得也是在理，小的便向您透一二。”

说起王太后对自己的敌意时，襄王的神平静，语气也很平常，就像是在提起一个不相的人。很显然，这位嫂对他的影响，是远远比不上那位已经去世了的太皇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