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并没有放在肚里瞎想，自个儿在那各猜测，而是直截了当的问小红说：“你不是说晓雪让你保证不把这事往外说吗？现在你告诉了我，不就违背了晓雪的话？”

小红被沈如意问得莫名其妙，很是直的回答：“可小您是婢的小呀！”

“所以，不别人怎么让你保证，只要我让你说，你都说？”沈如意问。

小红连连，回答：“那是当然的！而且婢当时在答应晓雪的时候，心里就想着，等晚上跟您讲述起婢一整天的见闻时，也把这事跟您说的。”

“可你这样不就失信于晓雪了？”沈如意再问。

小红一脸天真的说：“只要小您不跟晓雪说，晓雪也不知呀！而且，婢之前就答应过小您，不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小的，这事也包括在呀！婢可以答应晓雪，但是不能跟答应小的事儿冲突，如果起冲突，当然是先顾忌着小您了！”

这回答让沈如意满意之极。

她也没看错她。

沈如意毫不吝啬地夸赞小红，“你这话说得很对！而且思路也很清晰，知该对谁忠诚！”

脸薄的小红被夸得红了脸，喃喃的说：“婢虽然不聪明，可婢自打了香善院，这心里就很清楚，只有小您才是婢的主！婢也只听您的！”

沈如意听着想起前世晓晴笑容满面地端给她放了毒药的养生汤，忍不住叹了一气。

小红见沈如意好端端地叹起气来，不由担心的问：“小，您怎么了？”

沈如意再叹了气，幽幽的说：“如果她们都跟你一样省心就好了。”

小红不明白了。

沈如意也没打算解释给小红听，坐起，满脸肃穆的对她说：“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小，也只听我的，今后不谁要你什么，说什么，或者让你保证什么，事后都要偷偷的告诉我，知吗？也千万不要把你告诉我的事又宣扬去！尤其是我跟你说得每一句话！”

见沈如意满脸的认真，小红也跟着严肃起来，郑重其事地了，应：“婢知！”

“那就好！”

沈如意打算试着相信小红。

至于晓雪的话……

起初没在意，可现仔细地想想，这疑心就跟雨后笋那般止不住地往外冒，是越想越觉得晓雪对于荷香的事未免太上心了些，一个劲地当着好人。

要是放在以往也就罢了。

晓雪的向来都是如此，不然也不会在众人中得了贤名。

可经历了前世，事还扑朔迷离着，晓晴虽然有着重大且洗不清的嫌疑，但也不代表着晓雪就可以洗清嫌疑了，在真相未明朗之前，整个香善院……不！整个沈府上的人都有着洗不清的嫌疑！

所以，晓雪在她的心里也因此有了抹不开的烙印。

并且，越想越觉得荷香的事，晓雪参与的未免也太多了些。

从小红的描述中还觉得晓雪有着在荷香面前当好人，拿她当坏人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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