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沈芳菲红了脸。

沈如意为沈芳菲辩驳，“祖母，有其女必有其母，我能如此上用功，也是跟母亲学的。”

“呵呵！”沈婉柔冷笑，“你用不着为你母亲说好话，我还没到老昏的地步。”

话题又开始不对了。

为防沈婉柔再说些伤人的话，沈如意忙转移了话题，问沈婉柔：“祖母，我想着等吃过了午饭，午再回白寺，今晚也留宿在白寺，您看行不行？”

沈婉柔兴地拍板，：“只要你在外是有用功学医术，研读医书，你就是三五日不回家，祖母也不会责骂你。不仅不会责骂你，还要的夸奖你，你不愧是我沈婉柔的孙女！上，能吃苦，将来沈家到你手里，我也能安心了！”

忍不住又瞥向沈芳菲，贬低她：“也幸好你跟你母亲是不一样的。不然的话，我死都不敢死！晚上睡觉都不敢闭上睛！”

“是女儿的错。”沈芳菲垂。

“哼哼！还算你有自知之明。”沈婉柔不客气地说。

沈如意看着在心里直叹气。

沈婉柔责骂完了沈芳菲，又笑意连连地对沈如意招招手，和蔼可亲的问她：“你中午不要回香善院了，就在我这里吃饭吧。你想吃什么？尽开，就算是玉盘珍馐，凤髓龙肝，祖母也给你来，让你吃得痛快！”

沈如意摇摇，说：“我也没有什么想吃的，就想一家围在一起吃顿饭。”

“好！我让人把酒窖里的陈年佳酿拿来，我们祖孙俩好好喝上几盅！”沈婉柔快答应，扬声就要唤人去取。

沈芳菲阻止说：“母亲，如意还小，不宜饮酒。”

沈婉柔瞪她，“小什么小？想当年我有她这么大的时候，我都能门应诊，打响我沈婉柔的名号了！你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如意可不是你！也幸亏不像你，不然我得被气死不可！”

“母亲！”沈芳菲平日里虽然很忌惮沈婉柔，轻易不敢驳回她的话，但对有关沈如意的事，尤其有损沈如意，对她有害无利的，沈芳菲就会为母则，不仅敢违背沈婉柔的话，甚至敢跟她辩驳，“母亲！我可以任由您对如意任何事，但对她有害的，我不答应！”

“你什么意思！”沈婉柔气恼地直拍炕桌，震得桌面上的茶壶、茶盏叮叮当当的直响。

“字面上的意思！”沈芳菲直了肩膀，表现得也很。

一看这况，沈如意都快炸裂了。

她们这对母女就不能有好好说话的时候吗？

在她们即将从拌嘴将要升级到动手，沈如意行了去，劝说沈芳菲：“娘，您别生气，祖母只是太兴了的缘故，所以才想着喝几盅酒庆贺庆贺的。”又趴在沈芳菲的耳朵，小声：“娘，您放心好了！只要您不让我喝，我绝对不会喝一滴的，您也别跟祖母吵了，她毕竟年纪大了，不宜动气。”

“只要你不喝就成。”沈芳菲和了态度。

“放心！您说不喝，我就不会喝！”沈如意乖巧地应。

搞定了沈芳菲之后，沈如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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