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微微弯腰，满脸真诚的说：“老能够在夫人您边伺候，是老的大幸。”

俩人相伴了几十年了。

这半是心酸，半是慨的话一起，这往日里的事就不由慢慢浮现在脑海里。

俩人絮絮叨叨地就说起了曾经的事来，直到沈如意来，沈芳菲这才不舍地止住了话。

“娘，您都在跟许嬷嬷说些什么呢？怎么说得这么起劲？”沈如意躺在问沈芳菲。

沈芳菲没有隐瞒，回：“在跟许嬷嬷回忆过往呢。”

“过往？什么样的过往？”沈如意想到了许嬷嬷在梅胡同张府曾经当过差的事，为了能够更了解许嬷嬷的过往，沈如意不动声地缠着沈芳菲，说：“娘，您跟我说说吧，是什么样的过往，让你们俩个说得如此的起劲？”

沈芳菲笑了笑，说：“也没什么，就是说起我们年少时候的趣事。”

她们年少时候的事……

那跟许嬷嬷还在梅胡同张府当差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瓜葛了。

顿时，沈如意就没有了任何的兴趣。

不过，机会是自己创造的，她可以试着转移话题，引着她娘往许嬷嬷的过往来说。

沈如意才准备开。

沈芳菲抢在了她前，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我们的那些陈年烂谷，你是没有兴趣知的，你还是早睡吧，明天你就要跟晓雪换回来了，你的轻松日也就要结束了。”边说着话，边撩了撩发，仿佛在不经意间，把自个儿脖后面的红印记给了来。

那是刮痧所留来的痕迹。

沈如意看到了，心里对许嬷嬷的话不由相信了几分。

见沈芳菲很是疲惫的样，一直在往沉，沈如意也不忍心拉着沈芳菲不睡觉，只得也乖乖躺好，说：“那娘，您也早睡。”

“嗯……”沈芳菲闭着睛，轻哼了声。

等沈如意呼平稳，渐渐香甜的梦乡，沈芳菲慢慢睁开了睛，侧着，望着沈如意恬静的睡颜，她的嘴角抿得的，神变得极其犀利，神上也布满了毅。

如意，娘会守护你的！

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减少你脸上的笑容！

第二百八十一章互相试探

到了隔天，天还没有大亮，沈如意就醒来了。

沈如意一动，沈芳菲也跟着醒来，转面对着沈如意，说：“怎么不再多睡会儿？”

“今天就要跟晓雪换过来了，我想早去祠堂，免得祖母也早早醒来，到时候就没有机会调换了。”边说着话，变穿衣起来。

“这……的确也是，你祖母正心心念念想着你的‘成果’呢。”沈芳菲也跟着起来。

母女俩麻利地穿好衣服，早饭也不用，避着人，悄悄地往祠堂走去。

晓雪昨晚上没睡，一直枯坐在灯，望着墙上挂着的沈家列祖列宗发呆。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晓雪叹了气，双手扶着桌面站起来，去迎接沈芳菲、沈如意。

沈如意笑着对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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