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哭笑不得，这崔蛟的脑袋什么时候坏掉了。

崔蛟笑了笑：“我知你不信，只是，咱们把这个故事给整理一，不就是一个男孩版的殷如墨么？”

他喝了一茶，认真笑了笑：“你仔细想想，李家弟不成，家族到了衰败的边缘，他们需要什么？需要一个聪明的孩。”

“你觉得，殷家也需要一个聪明的孩，所以，找了个殷如墨？”周宜嗤笑一声。

崔蛟又：“你看，这孩肯定不是李家的孙，李秋堂过世四五年，张姑娘买了个孩，这说明，万楼不是凭空变了个孩，他们要四找，找一个得像李家嫡李秋堂的孩，还要把这个孩培养成一个优秀的孩，所以用了四五年。”

“所以”崔蛟一锤定音，“本就不是什么万楼神仙送来了神，而是他们用金买了一个培养来的人。”

周宜笑着摇摇：“你呀你呀，又把事想歪了。”

她把崔蛟带到了自己屋里的小书房，指着一排的志怪给崔蛟看，叹了气：“你这世家公，只怕没怎么看过志怪吧。”

崔蛟红了脸：“我……看这个什么。”

周宜轻笑：“这个你就比不上寺卿大人了。这些书，都是他的。”

崔蛟不大兴：“你提薛青什么，说正事！”

千好万好，竟然在看上输给薛青，这叫什么事啊。

“这些书里，有一大堆是采集的几百年间万楼的小故事，想必你这几天一直找万楼资料，也打听了不少。”周宜笑。

她伸手指了指面前一本书，轻笑：“这本里，记录了大约六百年前，万楼用卖女帮李员外报仇的故事，卖女聪明绝，在里藏毒。”

她又走了几步：“这本，说了一个小故事，说有人用千金向万楼买了一个真相，万楼帮他查了亡妻的死因。”

“这本，说的是一个女被夫家所休妻，万楼替她讨回公，用一个歌姬勾引了她丈夫，导致他家破人亡的故事。”

周宜说了这些，一摊手，看着崔蛟：“你看来没有，你说的金谷，他聪明好学，谦恭有礼是真，但是可曾有什么大功绩，可曾是什么大名鼎鼎的人？用金谷为名，可见，他并不是有什么大名气的人。”

她老神在在拍拍崔蛟的肩膀：“万楼再是会培养人，也只能培养歌姬，刺客，好学的温和的书生，你可曾听说过，他们培养了什么治世名臣？什么名震天的将军？”

“可是传说……传说万楼翻云覆雨，玩权术。”崔蛟。

周宜叹了气：“歌姬，女，刺客，的确会在权利斗争中发挥重要的作用，但是这些人的培养并不难，一个善解人意的女，有多好培养？大不了抓来一千个幼女，自小教育她们说话看人，难不能培养来一个两个？还有刺客，据说把两百个男童，放在丛林里，教会他们武功，让他们互相残杀，最后活着的那一个，就是最优秀的刺客，杀手。”

她看了一崔蛟：“你可知陛培养殷如墨，了多少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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