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变得这么好脾气，任由一个小丫捉。”

暮云苦笑一声：“崔蛟已经死了，今日你见到的暮云，只是个无家可归，浪迹江湖的游侠，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天第一公了。”

殷如雪捡起一块石丢了河里，溅起好大的一片，她不甘心的看着暮云：“就算你是暮云，你也不应该被这样一个野丫欺负，你的傲气呢，你的傲骨呢！”

暮云寂寥的看了一她：“那些东西都是虚名罢了，如今的暮云，更加知自己是谁，也更加知恤宽容别人，她只是一个和婚姻都失败了的小女孩，比我小了差不多十岁，我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殷如雪看着他，久久的不说话。

暮云：“我这个人，浪半生，行事荒唐，总是和小孩混在一起，好些时候，我竟然忘记了，我原来比你们这些人都大好多岁，我若是能有薛青半分稳重端庄，也不会落得如今的场。”

心虽然是少年心，但是奈何，已经抵不过时间，显现了沧桑和病痛。

殷如雪轻声问“你恨不恨我？”

暮云笑了：“你可曾过对不起我的事？我为什么要恨你。恨一个比我小八九岁的孩？”

殷如雪心如刀绞：“我骗了你，骗了你很久，我骗你说喜你，说要永远和你在一起，说要和你成亲。这些都是假的。”

暮云柔声笑了笑：“可是我并未答应啊，而且，只怕你那时候，自己都不知，你在骗我吧。”

殷如雪失落的转过去，原来，她在他的中，只是一个孩，连恨都恨不起来的孩。

人的分很多，很多时候，人们并不能分得清对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友，还是，还是亲？

这都算是好分的。

但是，仰慕，喜，钟，占有，好，欣赏……这些奇奇怪怪的，都会让一个人产生对另外一个人更加亲近的愿望。

这个时候，谁又还能分得清到底哪一个是哪一个呢？

殷如雪分不清自己对面前的人是什么，一开始是因为他那倒霉的经历让她同他，想要帮他一。

然后又因为那颗痣使得自己想要探究亲近他。

之后因为他的才华风度和为人，欣赏他。

的混在一起，变成了如今的愧疚和痛苦。

“暮云，你这一次宣和，要往哪里去。”殷如雪问。

暮云愣了一，想了想，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人。

殷如雪见他不说话，便又问了一声：“你要到哪里去？”

暮云想起薛皓说的，若是遇到一个自己愿意亲近的人，一定要摘面，便微微笑了一声，缓声：“我要到京城去。”

“去京城？”

暮云：“是的。”

“去京城什么？”殷如雪皱眉，她阵前打了败仗，如今四海为家，本来已经不过问朝廷和宣和的事，但是听说暮云要去京城，还是突然心一。

暮云：“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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