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可看着程乐乐，可余光却瞥着霍尧，指甲扣抠掌心。说话间，霍尧眉温柔地看着程乐乐，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他心里只有一个程乐乐。当然，她也的确知了，自己应该是每什么机会了，“霍尧，我们好久没见了，能不能借一会儿乐乐？让我们说两句私密话？”

霍尧抿着嘴，转看向程乐乐，他是不想的，乐乐和她们不和，谁知她们要什么。

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不过，霍尧和周天都在这儿，只要不走远，就没事，程乐乐牵上霍尧的手，“你去和周天坐会儿吧，但不许碰别的女人。”

前半句正经的，后半句上转了画风，霍尧在程乐乐耳边笑了笑，声音十分愉悦，压低声音：“一颗心就那么大，你还来不及呢。”

“麻死了，秀恩分得开。”程乐乐面红耳赤，忍不住推了推他。

霍尧黏着程乐乐，在额上亲了一，才肯离开。

刚才几人为了听得清，都站得比较近。霍尧的声音不大，可程可可还是听到了，忍不住开讽刺，“男人说变心就就变心，别看现在离不开你，哪天转而喜上别人，他看都不会再看你一。噢，我不是说你，我就突然有而发。”

这时，那桌的人过来找两人，一个穿着衬衣的男人两手兜，叼着烟，漫步过来，拉上程可可的手，“怎么去个洗手间，这么时间。”

程乐乐刚听这人柔几许地对程可可说完话，上就变了声调，“这位小女是谁，可可的朋友么，以前没见过啊。”

“你的新男朋友？”程乐乐挑眉，开学的时候，朱震还信誓旦旦说什么来着，“你说得对，男人是不靠谱，追你追了这么些年的男人转就搂着别的女孩了。”

程可可的脸被啪啪地打了，王珊珊看不过去，“霍尧着一双桃，听说桃多，小三什么的早晚的事。”

程乐乐望王珊珊，撇撇嘴，像王珊珊这人，不给她教训，就不消停，“程可可针对我，她就算是你好朋友，你也不应该为了她，得罪我，她是我堂，打着骨连着，我不会对她怎样，可我还收拾不了你。以前小，什么都不知，我也不计较，可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还学习好呢，不知程可可把你当枪使？我一句话，你连大学毕不了业，你问问程可可会不会帮你，就算她有那个心，她有没有那个能力。”

程乐乐仰着，拿鼻孔看人，也仗势欺人了一回。王珊珊怎么说上的也是国排名前十的学校，她没有那个人脉把王珊珊怎么样，就是她爸整一个人也是要付代价的，但是谁知呢。

“你别听她胡说，她呢。”程可可瞪了程乐乐一。

“我是不是唬人，你要不要试试。”程乐乐嘴角勾笑。

王珊珊知程乐乐挑拨离间，但程乐乐确实说到她心里了。

中学的时候跟着程可可，是因为程可可家有钱，人也好，总是请客吃饭，去的都是她父母没去过的地方。可她心里还是有优越的，程可可除了有钱，还有什么，她比程可可学习好，她比程可可聪明优秀。可上了大学，她才知，这个社会靠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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