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着很重要的照片, 否则怎么会摆在那么私|密的地方呢。”

“照片早就扔掉了好嘛。”谢闻知她在揶揄, 不再隐瞒，“难留着辟邪避|？”

邓芮茗不再克制坏, 笑了声, “你就老实说吧, 是不是跟张诗婷的合照？”

“是——”他拖声音, 回答。

“那你把相框留着嘛？”笑完了, 她想起关键问题。

他一愣，“当时也没想太多，就觉得还能用, 不要浪费……”

她对他这莫名其妙的节省表唾弃，“你该不会还藏起来当宝贝了吧。”

“怎么可能。”谢闻否认得相当脆，“早就跟那些用不到的东西放在一起了。”说着起去压箱底的盒里翻找。

只不过他没告诉邓芮茗，那次跟她在火锅店重遇陈睦后回家，还因为看见那相框想到了一些晦气的事。以至于第二天，他就把它丢了杂箱，不见为净。

东西较多，掏来费了时间。刚拿回客厅就被某人抢去，而后摸着上面的划痕抱怨。

“居然破成这样，你也太不惜了。”她指着边框上的一洼坑说。

他呵呵一声，“这就真不关我事，都是被张诗婷摔的。”

他把从前跟张诗婷的争执简要描述给她听，顺便鄙视了自己无底线迁就的傻|行径。

他的言语中满是自嘲，邓芮茗却对此毫不轻视。并且在听完故事以后，替他把破旧的老相框丢垃圾桶。

“果然东西要是新的才好看。”她大言不惭。

谢闻难得没有唱反调，也赞同，“嗯，还是你选的好看。”

邓芮茗晃着，“嘿嘿嘿”笑得像个傻。

“别笑了，这么蠢。”他一拍她的脑门，“还有一堆没理呢。”

瓶瓶罐罐找地方随便一摆就行，可这些相框挂哪是个问题。放房间是不可能，挂太多照片总觉得自己像在被视|。他寻思了会儿，找来锤和几个无痕钉，在连着客厅的走廊墙上捣鼓起来。

半小时后，数个大小不一的矩形相框被排列成小半墙装饰品。有自带的风景图画，也有从相册中翻来的老照片，剩几幅则空着等待他日新相片的。

谢闻欣赏完作品，满意地把工放回原位，却在走厨房准备晚餐时发觉墙上那些留白还是有遗憾。

理台前，邓芮茗占据了窗边的槽。刚洗完菜的她正倚靠在边上，一心摆新买的洋桔梗。

45度角修剪枝，摘去泛黄的，放盛有保鲜剂的瓶。颜素雅的鲜在指间被轻轻拨，如同抚摸幼的婴儿肌肤，一时竟分不清和手哪个更纤弱得惹人怜。

谢闻忽然想起自己曾调侃过她，说女人的世界五彩斑斓，恨不得看见什么都用画面记录来。

其实他也何尝不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忍不住用相片将她定格。

打开手机里新的胶片件，透过取景框观察她素手拈的模样，然后快门。

拟真的咔嚓声引起邓芮茗注意，她举着一枝未修剪的转望来，对着镜了大大的笑容。

“好好的，你拍我什么？”她难得笑得这样真实腼腆。

伸手想要遮挡，又被谢闻手快记录。

“你不是信奉‘动常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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