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知了。”芳馨顿时松了气。不一时，红叶来：“于姑娘住在东南边的厢房里，现正在沐浴。”见我不说话，又问，“姑娘要安歇了么？”

芳馨：“本朝自太祖始，嫔妃就不多。太祖只有一后一妃，当今圣上也只有一后二妃。因此后面的粲英、章华、永和和宁暂无人居住，日常只留几个人洒扫罢了。”说着，领我了北面一院，但见后殿空空，东西面各四间厢房。芳馨领我了西北角的房间。

我笑：“姑姑先前在中可听到过什么风声么？”

绿萼：“婢

只见绿萼与红叶俱着白襦裙，以银环束发。中侍女如此打扮，务求清净整洁，质朴无华。我笑问她二人：“两位家在哪里？今年多大了？几时的？”

我微笑：“不急。红叶，你去打听一，于姑娘住在哪个屋里，问问她在什么。”红叶应声去了，我又向芳馨，“我还有话想和姑姑说。”

正文 第7章 女帝师一(7)

我抚着衣柜上的莲刻纹，转笑：“这样好的房间，我从来都没住过。”

芳馨笑问：“姑娘看看，这房中的陈设可还满意么？”

此时绿萼梳洗已毕，掀了帘来：“于姑娘说好了要过来说话的，姑娘还睡不得。”

粲英有南北两，主殿为凝萃殿。凝萃殿虽整洁，陈设却十分简单。我不由问：“这里一直没有人住么？”

芳馨一怔：“什么风声？”我凝眸不语。芳馨这才醒悟，恭敬：“姑娘是熙平公主府推荐的，皇后和两娘娘自然是格外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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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粲英的西侧门。

芳馨：“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绿萼微笑：“婢与红叶今年十三，都是京城人士。婢们是去年的。”

芳馨见南北两边厢房都无人居住，便说：“其他房间都住满了，只剩这间，所幸姑娘还是先到的。姑娘就住在南面吧，北边的厢房靠着角门，到了早晨恐怕有些吵。”

芳馨笑：“是皇后娘娘旨将粲英布置起来的。原来这些厢房都是空的，家什和陈设都是前两天现从仓库里寻来的，有些都是前朝旧了。只有被褥铺盖是婢们去年冬天新的。”说着扶我在塌上坐。

我。芳馨吩咐红叶和绿萼将贵妃赏赐之搬房间。但见靠北一张黑漆镶铜雕大床，悬着天青帐幔，南面立着妆台，上摆清漆妆奁。东窗是榻，铺着崭新的绣褥。

门外走四个小女，捧着盥盆沐巾，红叶和绿萼忙上来服侍我更衣沐浴。一切妥当，我便了一盏灯，一面看书一面等锦素过来。芳馨：“姑娘明天还要给皇后请安，还是早些歇息吧。”

红叶一拍额：“是了，婢竟不记得了。”

南北两间厢房，中间的小厅里摆着桌椅，上首悬一幅执笔仕女图，供桌上的青瓷，满了清香洁白的素馨。首的曲柳木方桌上，摆着一青白釉刻茶。

我又问：“以前在哪里服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