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素叹：“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怕知后，以为妹妹是倚靠了贵妃才能选，心里瞧不起妹妹。”

我笑：“实言相告，我今日选，也是倚仗了熙平公主与皇后的。贵妃虽问了我几句，那不过是表面文章。依我看，谁选，谁落选，娘娘们早就想好了。”

锦素睁大双：“的意思是……”

我坐在妆台前，见启送给锦素的珠盛在一个万字纹的锦盒中，便拿来赏玩，一面：“妹妹细想，贵妃赏给启的白虹剑是前朝名剑，赏给邢姑娘的是周贵妃心的蝉翼剑，这两柄剑也只有赏赐给她们才是最合适的。为何娘娘还未考问我们，便连落选的赏赐都备好了？”

珠上最大的一颗珍珠硕大浑圆，熠熠生辉，耳边响起启自信笃定的语气：“妹妹一定会选的。”“待玉机妹妹选，我也补一份礼。”连她也知，同在陂泽殿遴选，卑微的反而是通行无阻的令牌。

锦素见我发呆，唤：“……”

我恍然：“这珠确是名贵，只有像启这样达观的姑娘才肯将它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锦素笑：“此太过贵重，明天一早，我便还给启。”

我将珠放回盒中，笑：“启和邢姑娘都是武将之后，不选也就罢了，封小可是名门之后，盛名之，为何也不能选？”

锦素凝思片刻，缓缓：“恐怕坏就坏在她的盛名。中度日，最要是谦和稳重。”顿了一顿，又展颜一笑，“这样一说，我就安心了。先前只怕被人耻笑了去。”

我亦笑：“妹妹既得周贵妃赏识，势必要去遇乔。妹妹得偿所愿，恭喜妹妹。”

锦素抿嘴一笑，算是默认：“遇乔有一位皇和一位公主，妹妹盼望能和一去。”

我心中一沉。想必熙平公主早已与裘皇后约定，我必是要去守坤了。

忽听锦素幽幽一叹：“我父亲本是仓郎中，因犯了事，被斩了。我和母亲便没中为，那年我只得五岁。里虽然清苦，但总算衣不缺。母亲每天劳作来，也教我念书。”说罢走到窗前，但见绿萼与红叶将衣堆在廊，端立等候邢茜仪先行移居。

“那一年我七岁，里的执事姑姑命我学习规，些杂役。母亲虽不愿，也没有办法。于是我白天劳作，晚上读书，整日疲惫不堪。有一天，我不小心打坏了宁里的玉瓶，执事姑姑要责罚我。恰巧贵妃路过，听了母亲的申诉，不仅不责罚，还免了我的使役。从那以后，我便在家专心读书。贵妃每逢新年都考问我的功课，今年又荐我参选。娘娘待我们母女，恩重如山。”

我笑：“贵妃是妹妹的伯乐，所以妹妹只安心上任，不要胡思想，方不辜负娘娘的意。”

锦素笑：“也不可松懈，公主待也是很好的。”我一怔，随即豁然，“是。我绝不辜负公主的恩典。”

忽听外面若兰：“二位姑娘，启姑娘和谢姑娘来了。”说罢掀起帘。

启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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