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拉起曜的小手，扶他起，曜恭恭敬敬地向陆贵妃别。王氏上前拉过曜，芳馨与红叶领着两个小丫，又有母李氏带着芸儿等簇拥着我和曜，早走开了几步。

午歇起来，正是未正时分。我正在梳，绿萼来禀：“姑娘，送信的小钱从公主府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外面等着回话。”

我坐在妆台前，捻着信亲王世旸送给我的白玉珠，笑：“让他到南厢等一会儿。”绿萼应声去了。

红叶笑：“姑娘自以来，一直着青金，这会儿是要换白玉么？”

我将白玉珠放妆奁最层的小屉中，又将青金石随手放在镜前的青瓷盘中：“今天什么也不。”

红叶将发松松绑在颈，又：“婢瞧着那白玉成倒好，却记不起来是哪娘娘的赏赐了。是姑娘时带来的么？”

镜中的面孔犹带五分孩气，边泛起笑意却是沉沉黯旧，浑浑苍老。“这是公主赏的。”

红叶笑：“怪姑娘总是细心保存，从不拿来着。”

我起：“金玉珠宝都是外之，偶尔便好。若每日里上赘满了这些事，沉甸甸的也无趣。”

从寝室走到南厢，只见监小钱正垂手立在门边。小钱只有十四五岁，量较同龄少年为，手脚，生就一副聪明面孔。见了我忙行大礼，砰砰砰磕了三个。

我在榻上坐了，笑：“何必行这样大的礼？起来回话。”

正文 第16章 女帝师一(16)

小钱起：“婢只在大人搬宁的那一日给大人磕了，以后总不能在大人面前侍奉，也不得大人差遣，今天好容易见了，自然要多叩几个。”

我与红叶相视一笑，“公主府有回信么？”

小钱：“公主殿亲自见了婢，看了大人的信，只让婢传一句信，说是四月十五要给太后请安，到时可与大人相见。”

我又问：“我母亲可有回信？”

小钱：“老大人和老夫人今天都在田庄上，到了晚间才能回来，婢并不曾见到他们。婢只将大人的家书给了公主。”

我甚是失望：“知了。你先去吧。”

小钱却不退，只微笑：“婢虽没见老大人，但婢听说大人还有一位在公主府，因此央求一位家让婢见上一面。托大人的福，倒见到了朱大姑娘，总算没有白走一趟。”

我又惊又喜，恰逢绿萼端了茶上来，被我左手一挥，哐啷一声打翻在地。茶杯打得粉碎，溅了我一。我也顾不得，起：“真的么？玉枢好么？”

红叶和绿萼忙裙，又收拾地上的碎瓷。小钱：“婢一见了朱大姑娘，还当是大人回了公主府呢。”顿了一顿，又，“朱大姑娘那会儿正在书房与亭主念书，也不得与婢多说，倒哭了好一会儿。也没别的话，就是嘱咐大人要多多保重。”

玉枢向来是个柔弱无主的人，昔日妹相时，碰到疑难的事，总是我拿主意的时候多。如今我不在了，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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