萼失魂落魄地回来了。她满脸是泪，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膝：“姑娘，徐大人……不好了。”芳馨闻声跟了来，一脸错愕。

我吃了一惊：“你别哭。这是怎么回事？”

绿萼：“婢去文澜阁，文澜阁的园里一个人也没有。婢只当徐大人和红叶都走了，谁知……”说着面惊惧之，忽然蹲，抱哭泣。

我心中一震，一把抓过她的左腕，绿萼顿时仆地。我颤声：“青天白日的，能有什么不好？！你把话说清楚些！”

绿萼右手撑地，满脸是泪：“婢在文澜阁园的鱼池里，只看见徐大人和她的丫，还有红叶，都淹死在池中了！文澜阁的执事韩公公来说，她们是失足落的。婢不敢多看，赶忙回来了。”说罢奋力掣回左手，腕上已多了五苍白指痕。

母亲吓得脸都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呆了片刻，脑中闪过千万个念：“原本我与徐大人约定在文澜阁相见，只因母亲来了，我便将此事忘记了。文澜阁环护藏书楼的小池，听说并不，怎么能淹死人！”

母亲大惊失：“这么说……难……”

我扶着桌站了起来，谁知脚一，顿时坐倒在地。是我害了嘉秬和红叶，还是我侥幸？我不知。脑中一片混，心得厉害。我住心，大息。小丫们见状，忙扶我了寝室，歪在床上。芳馨得到消息，过来看视，又：“婢去请太医。”

我挣扎着起：“不必了，我歇歇就好了。”

母亲急：“都这样了怎能不请太医？”

我勉一笑：“我不过是吓着了，母亲不必忧心。”

芳馨拉着我的手，沉静：“姑娘有什么吩咐？”

我见她的脸上虽有惊恐的痕迹，但仍能镇定自持，甚是欣。我对母亲：“母亲先去用膳吧。”母亲的目光扫过芳馨，一言不发地走寝室。

我略略平定心神，向芳馨：“姑姑，昔日你为我打听各消息，我还责备你，如今看来，是我不对。”

芳馨忙：“姑娘言重。姑娘当初也是为谨慎起见。”

我：“姑姑不怪我就好。如今我有件要的事，要劳烦姑姑。”

芳馨：“姑娘请吩咐。”

我微微冷笑：“今晨我见徐大人不同往日，便与她约定从太后里来，就去文澜阁说话。我一念之差，没有随她同去。”

芳馨倒一冷气：“姑娘是说……那么红叶——”

我截断她的话：“我不知！也不想猜！文澜阁是后藏书之所，何等肃穆，且徐大人满腹心事，连今日在太后面前，都应对失度。难这会儿她有闲工夫在文澜阁的小池边喂鱼戏么？！请姑姑务必去打听一，昨夜思乔发生了什么事，越细致越好。”

芳馨见我神凝重，不敢耽误，领命去了。

我歇了好一会儿，方慢慢平静来，但午膳是怎么都吃不了。此时思乔女巡徐嘉秬和宁女红叶在文澜阁失足溺毙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六，三尸都停在金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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