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去了便知了。”

我沉思片刻，一把扯小西刚刚为我系好的青玉环。绿萼：“姑娘这是何意？”

我解腰带，褪衣裳，打开柜门，将熙平公主早就赏的淡紫绣百合衣拿了来。我之前，公主为我了两紫衫，一丁香，一淡紫。丁香衣衫我那日穿过，淡紫的这，我却碰也没碰过。

绿萼会意，急忙为我换上。我又示意她拿我那日所的紫晶坠裾。她蹲，将紫晶滴一一挂在衬裙上。不待我吩咐，又取那只已经修好的玫瑰金环，为我束在发髻上。我将妆台上的隐翠香给她：“这中是外间柜门的钥匙，你上。”

绿萼不解：“这香是姑娘平素最珍的，几乎从不离，婢不敢。”

我笑：“我原本以为还要些日，想不到这么快便来了。”趁她迟疑，我将香往她腰间一，“仔细收好。”

绿萼扶着我的手来到外间，只见商公公正来回踱步，已颇不耐烦。我笑：“劳公公久等。”

夜风曲回呜咽，殿中烛火静直。满殿里灯火通明。红烛香气掩盖了香炉中逸的淡雅香氛。皇后端坐在上，后的紫檀木雕镂空七扇屏风如乌云堆耸。她神平静，倒看不喜怒。果然母王氏侍立一旁，见我来了，斜乜一，微微冷笑。

我款款上前，行礼如仪。皇后见我一装束，顿时眸中一亮，一动，似要赞赏两句，终是咽。

皇后：“熙平公主总说你对本母忠心耿耿，本却心有疑惑，故请你来解说解说。”

我知皇后总算顾及熙平公主的颜面，不肯对我疾言厉。然而看王氏的神，已颇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忙现惶恐不安的神：“玉机时日尚短，若有错失，还请皇后饶恕臣女，教导臣女。”

皇后笑：“你不必惊慌。夜也了，本只问你两件事，你如实回答便好。”

我忙：“臣女知无不言。”

皇后：“本听说你初迁宁时，曾画了一幅周贵妃的画像？可有此事？”

背心忽然涨得发麻，退去，泠泠一片冷汗。我微微一笑：“皇后说的可是那幅着绿衣的女像？”

皇后的髻上簪了一对红宝石蝴蝶钗，蝴蝶角以两金丝叉拧成，烛光金芒颤。皇后转向王氏：“你来说。”

王氏：“婢那日亲见到朱大人从柜中拿周贵妃的画像来，画上的人的确穿着绿衣。那张画就单独放在木柜的底层，那一层没有别的，只有这张画。”

我笑：“只是穿着绿衣罢了，怎见得是周贵妃？”又向上，“回娘娘，臣女所绘，乃是臣女的孪生玉枢。王嬷嬷从未看过臣女的画，想必只是远远地看了一，因此错认成周贵妃，也未可知。”

皇后向王氏：“你果真认清了么？”

王氏了一冷汗：“这……婢的确没有近前去看。但娘娘只要遣人去搜上一搜，自然便知婢所说不假。”

皇后：“荒唐！既无真凭实据，怎能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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