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闻闻香不香？”

慎媛将他抱在膝上，握着他雪白的小脚，怜：“怎么连袜也不穿，也不怕冷！”

曜嗔：“母亲说随后就到，这会儿都不到！我要见母亲，还想听玉机说故事！”

慎媛轻轻着曜的小脸，笑：“你也学得不应心了，明明是想听故事，倒说成想看母亲。”说罢接过李氏手中的棉鞋棉袜，亲手为曜穿上，“玉机还病着，说个短些的便回去歇息吧。”

曜：“儿臣今日看了一戏，叫，那位李广将军的箭术当真是好，儿臣想听他的故事。玉机知此人么？”

慎媛笑：“你玉机什么都知。”

窗外静静地飘起了大雪，一丝风声也无。想是因为雪停了戏，远的丝竹雅歌渐渐无闻。我一气说完李广的生平，曜好奇：“李广将军弓娴熟，临敌的时候又聪明又毅，百姓们都他，为何武帝却不肯封他为侯？”

我反问：“若殿是景帝或是武帝，会不会封他为侯？”

曜：“李广将军这样好，孤要给他个很的爵位。只是王朔又说，他早年曾诱降了八百羌兵，后来背信杀降。因此德行有亏，才不得封侯。这样听起来，倒也有理。”[65]见我微笑不语，他又，“还是因为他在军中杀了霸陵尉的缘故？”[66]

我赞：“不知殿还记不记得，李将军数次，都无功而返，还曾有见擒、失等过。”

曜：“孤记得，但那是他运不好。”

我笑：“为将的除了要智勇双全，运更不可少。何况李广数次劳而无功，恐怕不是运不好这么简单。此人气量狭窄，将兵无方，哪怕箭术再好，终不过是一己之能，并非帅才。此人若能封侯，那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就能封王了。只因太史公与李家好，方有‘桃李不言，自成蹊’[67]之誉。史官的一支笔，诚可畏也。倘若殿是汉武帝，这爵位封是不封呢？”

曜：“若是孤，孤就会封。就像玉机，说了那么多好听的故事，待孤大了，一定封为侯！”众人都被逗乐了。

我笑：“也是关侯么？”

曜摇：“不。是县侯。”众人顿时大笑。曜一怔，羞得将脸埋在母亲怀中。

慎媛笑：“自古哪里有女封侯的理？还没有睡，倒先梦了！”说罢一把将曜抱起，“故事也听过了，该回去歇息了。”

我忙榻恭送。慎媛笑：“不必送了。”说罢带着一母人浩浩去了。

因晨起哑了嗓，又说了许久的话，只觉燥，咽疼痛不已。芳馨忙奉茶，又：“姑娘辛苦了。”

我笑：“有何辛苦？几句话而已。”

芳馨：“其实慎媛若真的不在意太之位，姑娘在二殿的学业上，也可少用些心。保重要。”

我笑：“我知姑姑疼我。可二殿就算不太，总还是皇，多些见识总是好的。况且自慎媛被废，二殿愈发乖巧了，往日总是要李嬷嬷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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