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姑娘救于大人的功劳。又知大人心思捷，才了得，又肯济人困厄，想来不会推辞。若能说服公主，缓解兄妹间的僵局，便是大功一件。请大人明天一早去济慈，太后与娘娘还有话要嘱咐大人。”说着站起，“夜了，婢告辞。”说罢行了一礼。

我忙还礼相送，见桓仙已走了几步，终是忍不住唤：“姑姑请留步。”

桓仙驻足：“大人还有何吩咐？”

我迟疑片刻，问：“玉机愚钝，恐明日见了太后与贵妃娘娘，仍是不得要领。还请姑姑提。”

桓仙笑：“大人且放宽心，明日见了太后和贵妃，自有分说。”说罢又行一礼，转飘然而去。

桓仙自然是说了一半藏了一半，但升平公主因不愿接受兄的赐婚而绝，想来倒也不虚。只是她连母亲和嫂嫂也不愿意见了，难肯见我这个外人？也罢，这是天赐良机，待我了漱玉斋，视形再决定要不要代采薇传信。如此左思右想，几乎一夜不曾睡。

【第三十节 断断】

第二天我早早起，带芳馨和红芯去往济慈。绵延笔直的墙在晨光仿佛望不到边际的群山，最的定川殿如浪耸立，碧瓦煌煌生辉。太还没有照遍皇城，一切都在半睡半醒之间。远的奉先殿与谨殿势如龙首，独立而清醒。

清晨的风燥冷冽，从温的灵修殿来，只觉肌肤一。我一气，将脑中盘桓许久的话又想了一回，直到万无一失，方才。

路已扫净，人们提着旁拿的灯鱼贯向北，见了我忙闪在路旁。从守坤阶前走过，但见大门闭，如一久未开启的大幕，藏着背后惊心动魄的故事，又如一双严密守护的双臂，以最矜持的姿态等待一个主人。我踏着自己的影缓缓前行。叠髻耸，金环熠熠，不过是一个可笑而无用的廓。人来人往，庸俗毕现，人生岂非就是如此无趣？

绕过延秀，便到了济慈的东侧门，一个年轻官已恭候多时。来到后殿，只见周贵妃端坐在榻上。礼毕，周贵妃令从人都退了去，微笑：“太后晨练后要沐浴更衣，且等等。”

榻旁的红木架上横着一柄剑，镶金嵌玉的剑鞘与剑格，剑柄上的木纹却黯淡无光。想来这剑虽然近在咫尺，太后却极少使用。周贵妃取剑，轻抚剑鞘：“如此华丽，一定是熙平公主孝敬上来的。”说着半截，但见寒光如，清晰照见我的眉。

周贵妃叹：“如此锋锐，却只能裹挟在这锦绣粪土之中，当真可惜。素闻朱大人见多识广，可认得此剑么？”

我恭敬：“臣女于剑一无所知，并不认得此剑。不过听闻越王勾践曾铸名剑‘断’，取挥剑断不之意。而此剑意似，赫赫寒意烟笼其上，大约只有古剑‘断’差可比拟。”

周贵妃赞赏：“不错。”说着将剑还鞘中，“这柄剑当真像极了升平公主。”衣袂一动，上的浅绿桃暗纹如光潋滟。直到此刻我这才发现，她穿得和启一样单薄。她拿起小几上的空白信笺，细细折好装封，一面说：“升平公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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