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放了不少去。殿又命你父亲清田庄家财，你父亲还千里迢迢去了一次江南。如此卖了两个庄园，折了现银，都捐国库给官家打仗了。”

我一笑：“怨不得这样忙碌。母亲辛苦了。”

母亲仔细端详我的脸。我心中一动，抚颊笑：“里锦衣玉的，玉机没有瘦吧。”

母亲叹息：“虽说锦衣玉，但若劳心太过，也是会瘦的。你瘦了，脸也不好。”

我不愿母亲察觉我有异，于是拉着玉枢笑：“我整日在屋看书，少见光，脸自然没有好。”

母亲：“别提她了。整天不是歌就是舞，上几个时辰。小时候念的那书全还给夫了。殿竟还着她，由着来。看将来谁要她！”

玉枢面红，神采奕奕，全然不似气血不足的模样。且她整日歌舞不辍，想来不会有病。只听玉枢笑盈盈：“母亲又说丧气话。难女儿就非要嫁人不可？”说着握我的手，“我只要能当一个歌舞教习，和妹妹在一起，便是一辈不嫁，又有什么？”

母亲指着玉枢向我：“你听听，这都是什么疯话！”

我笑而不语。玉枢忽然支颐：“若是能嫁人，又能和妹妹在一起，那才两全其。”

母亲笑：“越发疯了。难你要嫁到里来？就算你愿意，谁肯娶你！”

玉枢羞红了脸，扭：“谁说要嫁里了？我只要和妹妹在一起。”

说笑片刻，忽想起昨日的事来，遂问：“父亲和母亲就要成为自由之，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母亲：“只怕份虽变，营生不改。”

我切切：“皇后复我一家为平民，来日只怕还有别的恩惠。”

母亲会意：“你父亲在公主府二十年，忠心耿耿，绝不改变。”

我颔首：“父亲固是忠心不移，那公主殿是否能信赖如旧呢？”

母亲：“这倒没想过。”顿了一顿，忽然惊，“皇后喜你，难你想……”

我摇：“女儿是废骁王的心腹之后，又于公主府。非到信王和公主位废死，皇后是不会信任女儿的。如今女儿最担心的是，我们一家境狭仄，若再有事端，恐怕不能如上次那般侥幸了。”

母亲心疼：“查案的事我听公主说了。你用心太过，也要保重才是。”

我握住母亲的手：“如果这用心能换来父亲和母亲平安，那便不算什么。”

玉枢一直静静听着，此时忽然问：“母亲和妹妹在说什么？什么事这样命攸关？”

母亲笑：“万事有父亲和母亲，你不用愁。过两年好生寻个人家嫁了，也就不你事了。”玉枢两岁时在狱中重病，回府后医治了许久才好。她又是女，因此母亲总是偏疼她些。

玉枢却还不满足，扁起嘴：“母亲就知叫我嫁人。我就不能像妹妹一样事业来？”

母亲笑：“你这孩，总不明白爹妈的一片苦心。”说罢又向我数落起玉枢的任和不是，然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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